中取出些便可。只是不知柳姑娘想‘借’多少、何时要用?”
“自然是越快越好,免得夜长梦多。”柳晓暮指掌轻翻,那白玉笛宛如灵蛇、盘旋上下,转出数道虚影。
李长源略一沉吟,当即应下:“贫道这便去河南府。待寻到冲灵子、有了中间人,还望柳姑娘言而有信、给贫道几分薄面,会一会那齐国公王缙,了了‘胡商罢 市’这桩公案。至于祆教与太微宫的新仇旧怨,贫道绝不置喙。”
天光大亮,白日渐高。
杨朝夕、覃清两个从被囚入铁笼,扔在这小院棚屋中,仿佛被世界遗忘一般,四周静得出奇。晨鼓响尽后,才开始听到一些人喧马嘶声,隐隐约约、不甚分明。
杨朝夕一夜行功运气、手臂伤势大为好转。便挥着玄同剑,寻了处略细的铁栅栏,便是一通砍斫。直砍得火星四溅、筋疲力竭,却也未砍断一根铁栅。原本恢复的气力,
却白白耗损了许多,只得瘫坐一旁、喘着大气。
山翎卫们似是受了崔珙警告,再无人敢来折磨他们,自然、也无人送吃食过来。便是他将铁笼斩得呯叮乱响,那些山翎卫也充耳不闻,显然料定他无法破笼而出。
直到翌日巳时左右,一连十几个时辰,两人身上带伤、水米未进,又被南移的日头照了半晌,都有些萎靡不振起来。
左右无法脱身,杨朝夕勉强提振精神,又盘膝而坐。守住意念澄明,开始呼吸吐纳、行功运气,试着将渐燥的日光抛之脑后。好叫周身不适之感,一寸寸从体内驱出。
只是刚刚“入定”不久,忽听覃清口中发出一阵难耐的呻吟。散去功法,睁眼瞧去,却见她双腿不知何故、古怪地绞在一起。面上红白相间、细汗涔涔,却是牵动了小腿的伤势,疼得她眼泪直流。
“覃师妹,腿很痛么?许是创口肿疡……师兄这便帮你看下创口……”杨朝夕见她如此,不由关切道。
“不、不用……嘶——”
覃清说话间,又一股清泪贯腮而过,不由吸了吸鼻子,“我、我只是想要……小解,有些忍不住啦……嘤嘤!可是腿偏偏受了伤,不能蹲起……嘤嘤嘤!”
杨朝夕听了,不禁面上微红,登时有些不知所措:小解这事,呃……若男子还好,背过身、解开些下裈,便可一泻千里。若换作女子,却是有些麻烦、定须蹲下才好……只是男女有别,这可如何是好……
覃清抽噎了片刻,忽然鼓足勇气、涨红了脸道:“杨师兄……清儿、清儿实在忍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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