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背上,心头涌起前所未有的踏实。
几人出了僻静小院,才知此坊并不偏僻,竟是毗邻敦化、修善两坊的永丰坊!
之所以觉得僻静,是因为这小院恰处在永丰坊正中。而小院四周的高低房舍,不是山翎卫们各自买下的宅院、便是休业数日的胡商铺肆,故而显得十分冷清。
覃清得知自己被囚之处、距麟迹观不过一里只遥,亦是啼笑皆非。便是仍在四处搜寻杨、覃两人的元夷子佟春溪等人,也决计想不到,山翎卫竟将两人囚禁在她们眼皮子底下。
几人出了永丰坊,早有覃湘楚、叶三秋与乞儿帮几名掌钵,皆是套着锁甲卫的装束,列成一队,明目张胆地站在坊街上接应。
见龙在田带着杨、覃两人过来,当即一声号令,各持长戟,围住两人,一路“押送”,却是向北而行。
过建春门大街时,便有巡夜的不良卫擦身而过,却无人上来询问。皆因近来太微宫锁甲卫不分昼夜、屡屡出手,查抄捉拿疑似祆教教徒的胡商、汉商,带回去拷问,谋财兼害命。这些不良卫早已习以为常。
几经周折,终于回到乞儿帮院外。
却见覃明、小猴子两个,早早便立在乌头门前。看见杨朝夕背着覃清、在一群“锁甲卫”簇拥下,大步流星往旧院行来,无不喜极而泣。冲过去扑在杨朝夕身上,一个叫着阿姊、一个呼着师父。
一个瘦弱的姑娘、也拄着根木拐,在齐掌钵搀扶下,急不可待向杨朝夕奔去,哭道:“师父!小豆子还以为……再见不到你啦!呜呜……”
杨朝夕心头微暖、笑道:“师父吉人天相,岂是几个宵小狗辈便能谋害?都莫哭啦!咱们回去说话,覃师妹腿上有伤,须重新换药才行。”
几人这才让开,跟在后面,一道进了旧院。
时候已然不早,各人分头安顿下来,自不消细说。
杨朝夕回到斗室,已有帮中兄弟送来热水、澡豆等物,说是龙帮主特嘱,请杨长老洗洗晦气。盛意难却,杨朝夕只好沐浴一番,顿觉神气清爽、意念澄明。方才所中奇毒,已是彻底清解。
院外坊曲间,二更天的锣声响过,杨朝夕却困意全无。于是盘膝榻上、吐纳呼吸,预备行功练气。
谁知今日静坐良久,心神却始终无法“入定”。先天、后天二气龟缩三丹田中,更是懒懒地不肯动弹。
满脑子
都是傍晚中毒时,自己错将覃师妹当作关林儿、一番恣意妄为的那段绮梦。便连助她小解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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