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睡,老子还没睡够呢……过招?你寻旁人罢!昨日给你们寻锁子甲、可累坏了……”
叶三秋见他侧转过身、还要再睡,忙一把又拨了回来:“神火,记得昨日,圣姑初时要你寻三副锁子甲,你尚且愁眉苦脸,为何后来、竟送过来八副?”
祝炎黎被他一搅、登时困意全无,见问及锁子甲之事,不由洋洋得意道:“哈哈!这便是我神火智勇双绝、做事得力之处!还记得圣葬那日、城北东丘,挥匕自裁的六个锁甲卫么?当时便是双戈卫的兄弟们,寻了个僻静处,将那六人连甲带弓地埋了……”
叶三秋登时明白过来、面色一变,惊道:“所以你又带着双戈卫兄弟,将那六人尸首挖了出来、取了锁甲……再加上你们偷来的两副,一齐送到了
南市这边?”
祝炎黎被他打断话头、却不生气,点头笑道:“便是这般!天极兄弟果然一点就通……呃——你干什么掐我脖……快、撒、手、要、出、人、命、啦……”
叶三秋气不打一处来,依旧掐着祝炎黎脖颈,咬牙切齿道:“你、你竟然给咱们穿死人身上的锁子甲!还是埋在土里十几日、又挖出来的死人!我说那铠甲上、何故总有一股子怪味……啊!啊!啊!我掐死你——”
听见两人争执,几道身影当下自炕上坐起、围了过来。
祝炎黎仿佛看到了救命稻草,忙手舞足蹈叫道:“快!快……拉开他,我、不、成、啦——”
众人面色古怪,却不动手。忽听覃湘楚淡淡道:“神火此举,着实缺德,这般掐死,太便宜他了。不如剥了衣衫,结结实实打上一顿。嗯!叫他下辈子长个记性……”
众人闻言,一拥而上。几息后,房舍中传来杀猪般的惨叫声。
晨光初绽,黄莺噪院。
杨朝夕少有地睡过了头,刚撑起半边身子,竟被透窗而入的初阳、晃得睁不开眼。
左肩上创口又好了许多,对于这伤愈速度,他还是颇为自傲。想起昨夜与柳晓暮一番长谈,如今怒意全消,才知道她其实是一番好意。只是恰好撞上他心绪不稳,竟差点又闹得不欢而散。但要他登门致歉,却是又抹不开面子。
矛盾重重间,随手从包袱里翻了副衣袍换上,慢慢踱出客房、转至前院。却见小猴子正立在空地上,专心致志练着步法、身法、手法。正堂前宽檐下,覃明正扶着小豆子、在一旁瞧着小猴子,不时偏过脸点评几句,听得小豆子连连点头。
杨朝夕步履微声、行至近前,忽觉脸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