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便是想让贵教与太微宫化干戈为玉帛,莫再互相斗法,殃及胡民、汉民。这几日我等游说周旋,也已定好了良策,便是请贵教头目与王缙、择日在神都苑会面商谈,各自罢手,尽释前嫌,好叫洛阳重归安宁。”
“呸!那王缙狗辈算什么好东西!如何肯与咱们坐下来商谈?只怕是你们串通一气,挖好了陷坑、等着咱们去跳吧?!”神火护法祝炎黎听罢,不禁怒声喝道。其他护法与传教使见状,亦纷纷嗤之以鼻。
柳晓暮早料想到众人这般反应,揶揄地瞧了李长源一眼,才徐徐道:“合则两利,斗则俱伤,李大人方才所言良策,才是此次破局的妙法。”
见教中头目已静了下来,柳晓暮才接着道,
“此次与太微宫和谈,便是‘调虎离山’的大好时机。若那王缙肯让步,自是最好,关在地牢的兄弟和家眷,便可兵不血刃、悉数救回。若王缙打定主意,要借和谈之机、将我祆教一网打尽,定会将绝大部分锁甲卫带来。一则伴身左右、护其周全,二则围杀之时、更添胜算。如此一来,地牢那边必然守备空虚,届时神火他们便可一举攻入,解救被囚众人。”
覃湘楚这才听明白圣姑之意,当即单膝跪下、手焰过顶道:“圣姑奇谋,天极钦服!覃氏阖府上下性命,便都托赖神主庇佑了。”
柳晓暮微微颔首,眼中也多了几分慎重:“定计便是如此。但每一环如何布设、各人间如何配合,却须尔等细细推敲几番才行!莫叫一招疏漏,毁了满盘好棋!”
这时,祝炎黎忽拢手作焰道:“圣姑可还记得,那日锁甲卫兵围东丘、欲招降我教。如今王缙给的七日之限已过,只怕太微宫还会有大动作。”
柳晓暮沉吟道:“地维,此事你麾下探马一直盯梢,可有什么消息传回?”
地维护法叶三秋当即也行了个圣火礼:“太微宫近几日除了搜捕我祆教中人,便是查抄捉拿胡商。明里说是向胡商施压、逼其复市,暗地里却是巧取豪夺、搜刮胡商家财。此外,便是王缙邀了洛阳城中许多得道高僧、师太,日日在太微宫中辩经讲禅。再无其他异状。”
柳晓暮凤眸微转、淡淡道:“王缙向来崇佛,请些和尚尼姑来、倒也无可厚非。只是也太贪敛无度了些!地维,凡太微宫肆意打压胡商、并借机中饱私囊的罪证,能搜集道多少,便搜集多少,全交给长源真人便可。”
说着,又看向李长源道,“李大人,朝堂弹举之事,我等教民不甚了了。这些罪证送去御史台也好、检察院也罢,悉听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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