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这石匣便是以燧石凿成、密不透风,外面却以完整羔羊皮做成油囊、滴水不漏。然后灌饱桐油,将燧石匣子置于其中,即可防水防潮、防虫蚁噬咬,又是一道别样的机关……”
“机关又如何?倘若不是‘林独阳’那狗贼蛮力破碑,咱们只须小心一些,又怎会触发机关、伤了这么多兄弟!”王轩见他竟还有心娓娓道来,忍不住怼道。
熊千屠只瞥了他一眼,便看着周围许多求知若渴的眼神、接续道:“王校尉所言不错,方才那‘林独阳’一斧劈出、不但劈开了碑石,更破开油囊、斩在了燧石匣子上。油囊外尽是羊绒,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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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碑中数年,遇到火星、瞬间燃起。旋即又点着了桐油,才引得油火爆燃,殃及附近众人。
众所皆知,滚油着火、水不能熄,须以沙土覆之,方可令火势速消。是以桐油爆燃后,纵然豪雨如注、却也无法将火浇灭。只不过后来桐油愈流愈薄、越烧越少,火势才逐渐减弱,最终被雨势扑灭。”
王轩再不屑一顾,此时也被这条分缕析的一番道理、说得哑口无言。周围抬拽伤员、收拾残局众卫,虽是沉默不语,心中却皆深以为然。
田承嗣见这一下变故陡生、连伤了他数人,自是肉痛不已。待见哥舒曜、李长源等人被这火势一吓,纷纷退开数丈,却又心头一喜,连忙叫道:“都愣在那作什么!快将宝剑取来,好叫本王一观!”
王轩自不想被人抢功,听闻郡王大人发令、当即又抢先一步,将那石匣抱起。岂料石匣依旧滚烫,登时在他手上身上、又烙起大团大团的水雾来,痛得他再度将石匣抛落。
侧头看去,却见熊千屠似笑非笑、抱臂而立,并无和他相争之意,只是吩咐天雄卫将周边围死,防止各方人马再来抢夺。
王轩焦黄的脸色、终于涌起一阵臊红,兀自不服气道:“那、那么,嵇康又如何能未卜先知、知晓后人定会蛮力破碑?只恐是你牵强附会,才硬扯出这等想当然的说辞!”
熊千屠叹了口气,盯着王轩脚下的石匣道:“嵇康自然不能未卜先知、更做不到料事如神,但他却一定晓得,此等重宝、必会引得众人抢夺。如今你我共事一主、尚且还要抢个头功,何况身份各异之人、凑在一处,如何能不拼个你死我活?试问以命相搏之际,谁还有那闲功夫,去细细剖开石碑、款款取出匣中之剑?自然是直截了当,开碑碎石,取了剑便走。”
王轩见他顺嘴道破自己意图、只觉脸上微烧,忙讪讪附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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