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这样一具化身来。”
杨朝夕直听得心惊肉跳、惊怒非常:“若是如此,这妖物当真该杀!可就凭一面铜镜,又如何能灭掉这化身?”
钟九道也叹了口气道:“以‘子虚术’凝炼的身外化身,自有其诡谲奇奥之处。看似血肉之躯,却如海市蜃景一般、只是妖气与血气凝成的虚妄之相。想以刀劈斧砍、水淹火烧,甚至道门符箓来灭杀,却是白费力气;那虚相必会设法逃遁,再借人血死灰复燃。
唯一破解之法,还须以镜照之,再厉声诘之‘尔是何人?因何来此?还不归去’!便可令其知晓自己乃是虚相,重归虚无之中。”
杨朝夕听罢,只觉心神动摇、匪夷所思。既愤怒于这邪术的歹毒,又惊异于这邪术的诡异。旋即细细一想,又大感头痛不已:
“可是,钟前辈!小道要去哪里、才能寻得一面大镜,将那几丈高的妖物‘全须全尾’映照其中?”
“咳咳咳……”钟九道也被这问题呛住,当下没好气道,“本差爷言而有信,答应吴正节的事、已然做完……法子也教给了你!至于如何寻镜降妖,便是你自己的事啦!本差爷还要捉鬼来吃……呸!呸!还要捉鬼交差,便不和你胡侃了,告辞!”
杨朝夕当下急道:“钟前辈!往后再要寻你,该如何用我这‘馗符’?”
钟九道似已去远,声音遥遥传来,竟有几分飘忽:“双齿相合,舌抵下颚、弹齿三通,起心动念,本差爷自会知晓……”
待“晓”字传来,声音已几不可闻。
那钟九道所言之法、想来非虚,可也正如他先前所言,说来容易做来难:那霍仙铜化成的“普巴世尊”,即便如今被捆在网中、缩成一团,也有近两丈高。放眼神都洛阳,只怕连紫微宫、神都苑、上阳宫这等皇家禁苑中,也寻不来方圆几丈的铜镜罢?
杨朝夕一脸苦闷、缩在树上。心头刚刚燃起的希望,登时又蒙上一层灰影。
树冠之外,柳晓暮正手执拂尘、一下一下抽在那“普巴世尊”硕大的骨躯上。幽蓝的皮肤上多了许多创口,漆黑黏稠的血液流了下来、显得既狰狞又诡异。
即便如此惨状,柳晓暮依旧恼怒非常。右手挥着拂尘、左手又将一个老道的天蓬尺抢来,对着“普巴世尊”继续抽打。一双绣履也不时抬起,重重踹在“普巴世尊”幽蓝的肚皮上,宛如踢中厚实的土墙。
然而“普巴世尊”却似已失了痛感,三颗脑袋不但面色舒展、嘴角微扬,竟还轮流发出“桀桀”的怪笑声,听得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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