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巧娘手心攥着的金豆子抠出来,硬塞回杨朝夕手中。才转头语重心长道:“巧儿,杨少侠不过是使了个障眼法、哄你开心罢了,世间哪里有‘点石成金’这等仙术?切记世间诸事、皆有因有果,天上掉胡饼的事情,往后还是少记挂为妙!”
巧娘这才怏怏地点了点头,向苏绵行了一礼、便扭身去忙碌去了。
杨朝夕瞧着苏绵手中的紫檀念珠,才登时恍然:原来之前念诵《般若心经》的,却是眼前这位苏婶婶。
当即拱手一礼,向苏绵歉道:“小道一时顽皮,倒叫巧娘受了委屈,还望婶婶恕罪!”见苏绵未放在心上,才又接着问道,“却不知张三张大侠何时竟已离去,又去了何处?连个字条也未留下。”
苏绵反而奇道:“张大侠天刚明便来向我道别,说要去一处旧园子转转,难道没与你提过么?还说他那间油坊、不日便要在南市开张,若要寻他,去南市便可。”
“旧园子……”
杨朝夕微微沉吟后,却一拍脑门、自嘲道,“哈哈!小道记起来啦!昨夜张大侠梦呓、赋了一大篇奇文,确是提了好几次‘旧园’,还说是为一位故人所写……小道竟连这个都忘记了,当真糊涂!”
苏绵亦笑道:“许是昨夜一番拼斗、你们几人太过疲乏的缘故,隔壁那四个,睡到这会子也没醒呢!夕儿,你先去正屋吃些东西,婶婶把这几条瞌睡虫叫醒了便来……”
日影渐高,树影招摇。
筛碎的光点印在屋前,不时便晃成一片模糊的斑纹。
小半个时辰后,杨朝夕与“贱籍四友”已在正屋堂中吃过早斋,开始你一言我一语、聊起昨夜那番惊险。
由于时未过午,开市的鼓声还没催响,作为“朝元布肆”大掌柜的苏绵,倒是难得地闲坐在旁。一面烹煮茶汤,一面听郑六郎、杜沙洲两个,竞相跟苏绢绢吹牛闲扯,却是笑而不语。
杨朝夕、刘木匠两个,却懒洋洋靠在圈椅上,有一搭没一搭聊着昨夜出手的得失。忽见一个满面络腮的伙计、从铺肆前堂进来,径直进了正屋,附耳向苏锦说了几句,才向众人略一抱拳,果断退了出去。
杨朝夕轻声问道:“刘大哥,这个伙计步子虽快、气息却是极稳,当是个身手不错的练家子。为何竟甘心情愿、只在这布肆中做个寻常伙计?”
刘木匠淡然一笑:“自然是苏大掌柜御下有方。虽然苏氏三姊妹中,只有大姊苏绵未曾习武,但论眼界手腕、见解决断,却只有这位苏大掌柜最是厉害,堪称‘用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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