架在两边交手之处附近。木牌上早写好了几个斗大楷字:毁损之物,十倍相偿。
燕侠盟众人正心头火气,哪里管顾这些?手中陌刀、横刀、钢锏、蛇矛、狼牙杵等坚兵利器,没命价往胭脂谷女子身上招呼,没有半分怜香惜玉的意思。
众人却见这胭脂谷中女子,有的卸下披帛、以柔为刚,杂以诡秘莫测的掌法,却也与那势大力沉的陌刀斗得不相上下。有的手执纨扇、看似弱不胜衣,却将十指化作虚风残影,将一柄虎虎生风的钢锏,逗弄得毫无招架之力!
散客中亦有女子,登时瞧得眼含异彩,忍不住拽了拽身旁男子的袖管,欢呼雀跃道:“肖大哥!肖大哥!你瞧那女子玉手白皙、仿佛无骨,挥掌之际,竟能拿捏住那男子刀背,如此高妙的擒拿手法、妙兰已许多年不曾瞧见啦!”
男子正是肖湛,见黎妙兰手舞足蹈、兴奋非常,不由揉了揉鼻子道:“妙兰,热闹自是瞧得!只是切莫忘了、咱们方才一路尾随过来,那‘妙手堂’的人一钻进这茶肆,便没了踪影,只恐又要害人……”
黎妙兰此时一心都扑在这打斗上,对肖湛之言,却是充耳不闻。自顾自又道:“你瞧!你快瞧!那女子变掌为拳,攻防兼具!最为难得的、便是以披帛为遮挡,掩盖了她每一拳的虚实与意图……那汉子很快便要落败啦!”
“谁说汉子不成?你瞧那虬髯莽汉,一双狼牙杵威风八面,莫说是女子、只怕寻常壮汉也未必接得下来!再瞧那些娇滴滴的小娘子,个个纨扇遮面,早便花容失色啦!”
忽地一人斜刺里凑了过来,呛声便道,却是仆固行德。听得黎妙兰直飞白眼。
肖湛惟恐二人再争执起来,忙开口止道:“事不关己,咱们少作言语、瞧着便是!切勿节外生枝……仆固师弟,你瞧方才过去那人,面容虽显苍老,形态举止却有七八分像是那‘妙手堂’之人。
咱们谨慎些,慢慢贴过去。妙兰从北面包抄、仆固师弟从南面堵截、肖某便中宫直取……切记!擒贼擒王、捉贼捉赃,万万莫急着出手,免得打草惊蛇……”
黎妙兰、仆固行德两人,这才恋恋不舍、将视线从两方群斗中挪了回来。旋即盯着那可疑身影,调匀呼吸、不动声色,从三个方向徐徐围了上去。
却说这中州“妙手堂”,自来做的便是“无本万利”的买卖。
近来洛阳城中风起云涌,八方豪客咸聚神都,行囊里更不知携了多少金银财货!
对于寻常偷鸡摸狗的浪荡子而言,这些动辄取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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