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的声音却在讨论:
这些来自八方的游侠豪客、门派俊杰,没有一千,也有数百。究竟哪一门哪一派,抑或是哪个威名远播的豪侠、有资格入那长轩?与公、军、释、道四门平起平坐?
就在众人议论纷纷、莫衷一是之时,自北面传来一声狂笑:“八只木椅,虚位以待,莫不是专等我‘扬州八怪’来坐上一坐?”
群侠循声望去,却见八个身量奇伟的男子,宽袍大袖、袒胸赤足、披头散发、阔步行来。水风拂过,长发如柳、衣袂翻飞,颇有几分魏晋遗风。
只不过开口之语、委实太过狂放,竟视天下英雄为无物,登时便激起了众怒。
群侠中率先跃出的,却是个容颜绝丽的女子。但见她横眉竖目、贝齿绽开,玉手一指,当即骂道:“呸!什么‘扬州八怪’、分明是井底之蛙。不好生在淮南呆着,竟跑来神都大言不惭!”
一旁众男子只瞧得目眩神惊,顿时有人嬉笑附和道:“花谷主骂得痛快!俺熊百杀也瞧这几人歪眉斜眼、实在不堪入目,说是‘井底之蛙’算客气啦!明明是痴心妄想的癞蛤蟆!啊哈哈哈!”
大凡江湖纷争,始于一言不合。
随着胭脂谷谷主花弄影、魏州八雄熊百杀两人相继开口,群侠无不心头愤愤,冲着“扬州八怪”便声讨起来——
“哪里跑来的狗辈?也敢在此狺狺狂吠!”
“扬州自古多豪俊,不想今日却被几个跳梁鼠辈、坏了侠名!”
“古有东施效颦,今有扬州八怪!披头散发、不人不鬼,衣衫不整、成何体统……”
“这等出乖卖丑之徒,何须再费口舌?打翻了扔去喂鱼才是正经!”
“……”
“扬州八怪”瞧着义愤填膺的群侠,却是面不改色。待声浪稍歇,当中一人才又笑道:“木秀于林,风必摧之。才高遭嫉,人贤遭难,自古皆然!咱们‘扬州八怪’今日能得此际遇,足可见人心不古、世风日下,恰是咱们扬名四海、兼济苍生之时!”
左面一人右手炭挝、左手葫瓢,敲击作声道:“别人笑我太疯癫,我笑他人看不穿!香奴兄洞悉无常、看惯诸恶,还能心怀悲悯、情系黎民,确是吾等效死以随的楷模!”
右面之人手执铁伞,却是面色微正:“茶奴兄所言极是!不过今日若不激浊扬清、震慑众人一番,这些欺世盗名之辈、如何肯服?!”
更左一人提了根扫帚,看向灵真禅师道:“灵真上师!长轩下八席座位、我‘扬州八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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