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臂与汗衫,才将他从呆滞中拽了出来:“你这女贼……怎地又无故打人?!在下刚替你除了心腹大患,你……你便是这般恩将仇报的么!”
淳于婧自知失手,眼中闪过一丝歉意,旋即又扬起下巴、理直气壮道:“随叫你居心不良、趁机轻薄奴家!你、你背过身去!方才差些被你蒙混掉……
奴家虽天生‘窥夜’之能,你道门手段、却也差不到哪去!瞧你视夜如昼、往来无碍,比之‘窥夜’犹有过之,当是那玄奇无比的‘天目通’罢!哼!”
杨朝夕撤步退三尺,却不肯背过身子,口中咕哝道:“又不是没瞧过……作什么大惊小怪……何况还隔着一层布呢!”
“杨疯子!你口中不干不净、嘀咕的什么?!”淳于婧杏目一瞪、声调便拔高了三分,当下娇叱道。杨朝夕先是一怔,旋即面色如常,嘿嘿笑道:“在下修道之人,岂会贪慕你那点姿色?至多不瞧你便罢!若在下果然转过身去,岂不是将后心、后颈都卖给了你?与直白白地送死、又有何分别?”
淳于婧杏眼微沉,虽明知眼前这狗辈小子实属油腔滑调,但粗略一想、却也是这么个道理。几番思忖后,只得冷哼一声、将贴身汗衫又裹紧了些。
两人各自撇过脸去,不再理会对方。
室暗如墨,夜凉如水。
淳于婧本来穿着的袍衫,早被香山寺武僧丢在那藏经楼里、不曾携带出来。
山中夜寒,不逊初春。时候一久、淳于婧终于禁受不住阵阵凉意,浑身鸡皮疙瘩层层叠叠泛起。接着鼻咽中一阵奇痒难忍,登时“哈啾!哈啾!”接连打了几个喷嚏,顿觉天旋地转、头重脚轻,竟是染上了风寒之症!
然而淳于婧性子却十分要强。纵然无比难受,亦是丝毫不肯开口、向杨朝夕讨一件袍衫披上,好稍稍存些暖意。只是将那破烂蒲团捡了、拍去灰土,裹在胸腹间;又寻了处没有蜘蛛的墙角、蜷缩起身子,硬生生捱了下来。
这般僵持许久,杨朝夕才略带愧疚、开口询道:“女贼,你这是伤寒之兆,若不运功御寒、只怕症状还要加重……”
“加重便加重,与你何干!”
淳于婧好似炸毛的狸猫,忽地起身怒道,“哼!若不是你用心卑鄙、剑招下作!又……又扯坏了奴家袍衫,何至落到这步田地?!嘤嘤嘤……”
淳于婧初时还怒气冲冲,说到后来鼻头一酸、当即又忍不住抽泣起来。
杨朝夕大感棘手。果然女子的眼泪、比什么明枪暗箭都要厉害,委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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