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望房梁:“本王也想,但是苦于没有门路,不知道怎么把自己生命的价值发挥出来。”
他意味深长地眯了眯眼,端过锅,又把粥给我盛了一勺:“你这三天一直在喊秦不羡。”
秦不羡三个字从脑子里一过,我没控制住脾气,夺过碗照着书架扔了过去,连碗带粥摔了个稀碎。
徐光照保持着端锅的姿势愣了愣:“怎……怎么了,秦不羡惹你了?”
下一秒,我已薅过那口锅,照着桌案扔了出去。
心窝处蓦地涌出一阵温热,我随意扯了一截衣裳想把那口子堵住,结果血越流越猛,将这衣裳也给湿了个透。
徐光照抱着胳膊,冷笑一声:“殿下,你拿这锅这碗撒气有什么用,有本事去找秦不羡算账啊。”
我也冷笑一声,直挺挺往床上倒了去,做躺尸状。
徐光照往椅子上一靠,作壁上观:“殿下怕是不知道,这三天里受不了你日日夜夜念叨,我曾偷偷去秦不羡府上看了看,结果发现秦不羡已在收拾家当,准备离开帝京。”
我腾的一声坐起来:“你说什么?她现在离京,不打算和赵孟清成亲了?!”
徐光照也瞪圆了眼睛惊诧道:“他……和赵孟清成亲?”牙齿打颤声越来越清晰,他勉强控制住道,“他一个不男不女的太监……怎么也能……”
我始想起来他现在还不知道秦不羡是女儿身。
“秦不羡自始至终都是女人,前些时日赵孟清还去求卫添赐了婚。可笑不可笑,我本以为自己能控制得住她,借她的手帮我得到帝位,可最后却是她和赵孟清将吕舒置于死地,顺便把我给耍得分不清东西。”我自嘲一笑,想到吕舒眼眶又见潮湿,“光照啊,你这唐雎虽在,我这安陵君却要死,南国府这地也要保不住,她这王贲却生龙活虎愈见威风啊。”
“殿下,”徐光照眉头紧锁道,“她既然要离开,便是不打算和赵孟清成亲。你现在去西城门追还来得及。”
“本王作何要追她?”
“龙袍是谁放在司礼监的,吕舒是为了保护谁才主动承担罪责的,天贶节那天他们被逮捕后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不打算同秦不羡问清楚?我以为,就算输,也要弄明白我们是怎么输的。”
我面上没有波澜,心口的血却一直往下淌。徐光照将绷带扔给我:“自己包扎一下,我替你把她请过来。”
“……”
本王曾以为,自己这辈子都不可能再见秦不羡了,初九那日宫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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