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中的推测:“是因为万俟一门活不过二十五岁的宿命,所以令尊才把你变成……种恨人?”
他悠悠地望着我,然后慢条斯理地开了口:“是这样没错,但是据我所知,南国秦氏可没有这样的宿命,为什么令尊也会让秦大人变成这样,人不人鬼不鬼的,最后尽成傀儡。”
我没有回答他这个问题,因为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父亲和姑母会选择把我弄成这副样子。想到他神魂干净纯粹的没有丁点儿恨丝样子,我忍不住又问:“万俟大人是不是从来没有使用过种恨一术,也没有利用它获取过别人的寿命?”
他点头道:“秦大人确实很聪明。”
“令尊之所以这样做,不就是为了让你使用术法,让你能长命百岁吗?可你……”
万俟殊眼里露出些无奈:“那是他想的,不是我所想的,这东西不过是以命换命罢了,而且破戒一次,便再无收手的可能,”说到这里,抬眸又看了我一眼,唇角缓缓向上勾起,“秦大人应该最能清楚,种恨到底能不能使凡人长生,到底能不能使国家长存。”
尽管知道他这话里带着讽刺,但本首辅却一点也不生气,反而笑道:“这世上,沉溺此术、追寻此术的大有人在,可知道这术法害人不浅的,却是少有。万俟大人真是不得了啊,你应该自年少之时就了解了此术的弊端,所以才独善其身,不让术法反噬你半分。”
他抬起沾染了我的魂魄的指尖,像是感到了疼痛,所以轻轻地捏了捏,就这样心平气和地说着让我心惊胆战的话:“秦大人,夜深人静之时,你有没有想过,你我自小拥有的这天赋,其实是极其诡异残忍的邪异之术啊。”
我眉心蓦然一跳。
他将盘中的荔枝一颗一颗地拿出来,摆成七国之阵:“传闻始皇帝曾派人寻长生之法意图霸居帝位,唯有一人寻得此术,名曰种恨。一千五百年后,南国国师秦离用此法对付北御大军,以一当十,守住疆土。但短短几年,锦国攻入南国国都城门,一夜之间,南国覆灭,皇室宗亲尽数殉国,南国国人自此流离。
“锦国雄极一时,将偌大一个南国变成自己的州府,揽月湖上夜夜笙歌,南国故人卖身求生。若卫添放下仇怨,不陷入此术,即便是此生郁郁也好过冰窟长眠。但他不肯,非要寻来一个东里枝,让你费尽心力地给他种恨。锦国的气数就是从他这里,开始丧失的。至于高蜀,李敬堂之流,不过蝼蚁蛀虫,早晚要死,死于种恨还是其他,都是一样的结局,暂且不论了。
“对了,还有两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