吩咐,老夫也有这个意思。”
顾清悠感激万分,让霜降跟小丫头们挤一挤,把隔壁房间腾了出来。
府医也没推辞,踏出门槛后,又回头对她嘱咐几句。
“顾小姐这冰敷的法子虽对降温有立见之效,但老夫并不提倡,需知有很多疾病都是由高热发于外表,而冰块寒凉,瞬间将热力锁住,以至许多潜在的症状不能表现出来,许会混淆病况。”
“多谢大夫提醒,我下次一定注意。”
顾清悠知道中医讲究的多,恭恭敬敬的应下,送他去房里歇息,回身见宋恒业已经立在身后,但丝毫没有要走的意思。
“我已经让步填去秦王府送信,等下估计会有人来。”
“啊?来接郡主吗?”
院子里的积水已经有一拳那么高了,下水口根本淌不及,可雨依旧哗啦啦的下,丝毫没有要停下的意思。
长乐半昏半睡,来回搬动很容易二次受凉,那可真就严重了。
宋恒业道:“他们总要知晓,倒不如早点送回消息,至于来不来接人,他们自有决断,咱们只需侯着就是了。”
顾清悠想了想,他这提议也不错,郡主一夜未归,也不知秦王夫妇会不会着急,早点让他们知道,也省下记挂。
见她不再反对,宋恒业反身走回屋里,加上长乐他们有三个人,倒也不算孤男寡女。
里间是长乐,外面是宋恒业,顾清悠撇下哪个都觉得不太好,干脆便搬个绣墩坐在中间的帷幔处,既能随时观察长乐的动静,又不算把宋恒业独自晾下。
屋里静的只能听到雨声,顾清悠突发奇想,若刚才长乐说的那些梦话,被他听又会是如何反应?
但府医开的药里有安眠的成分,而且随着病情褪去,长乐显然已经睡熟,并没有再发出呓语。
霜降沏了壶浓茶过来,却并没有给顾清悠,只给宋恒业倒了一杯:“二公子请慢用。”
顾清悠也做好了熬夜的准备,见状轻声道:“给我也倒一杯,免得下半夜撑不住。”
“这里有奴婢守着,您去榻上歇息一会儿吧,喝了茶该睡不着了。”
贵妃榻放在外间,顾清悠总不好当着宋恒业的面睡,霜降却担心她身体,坚持道:“哪怕阖上眼睛眯会儿呢?也比干等着强。”
宋恒业见状,起身走到门外:“我去外面看看,雨声太大,别错过敲门声。”
顾清悠知道这只是托词,他是怕自己不好意思休息,便对霜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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