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玩笑般扔出来的重任压的,还是被那灿烂明媚的笑颜晃花了眼。
“您,您当真吗?”
徐清扶着头喃喃问了一句后,却不等丹阳郡主回答,他自己先苦笑出声了。
就算自诩胆大且不拘礼法的他,这次也不得不承认自己对这小郡主甘拜下风了。且她何时,与自己说过玩笑话?
丹阳郡主言出必行的形象,早已在今日带他入宫的命令下达之时,深深烙印在了徐清心中。
所以,不等话音落地,徐清抬手猛搓了一把脸后,立刻抬头看向丹阳郡主,同时点头铿锵道:
“可以,这差事我接了。只不过……”
丹阳抬手轻摆,轻声笑道:
“我知道,具体的差事与安排,你全权负责,不出差错就好。至于地方与人手嘛,我自当为你备全。”
一语毕时,狡黠的笑意从丹阳眼中忽地一闪而过。
虽然关键的差事之一已被摆平了,丹阳却在下一瞬眉头又微微皱起。
“哦,对了。还有一件小事,需要请教夫子。”
丹阳边说,边抬头,用略带探究的目光,看向徐清。
徐清此时正一心扑在,搜索梳理脑中往日已知的及笄礼的流程,并思考着该去何处补足皇家的规矩,以及相关惯例时,忽听到耳边的请教声。
他愣了一下后,才后知后觉的反应到,丹阳郡主的再次开口不是提要求,而是在“请教”。
当然,徐清就算是不聪明的人,也不会让丹阳郡主这声“请教”真当成字面含义。更不用说,他本身就是一叶知秋,贯通古今的奇才。
边打叠起精神头,按住脑中纷繁的思绪,他努力将注意力都转向这一刻的当下。
“郡主客气,请说。”
口中如此说时,徐清心中其实已迅速开始检视自己最近的,种种举措与其关联的结果。
好似并没有哪里处置不当?且府中好似也没出什么麻烦。那会是什么事儿,让丹阳郡主如此郑重?
一念间,徐清心中已转过如许念头。
丹阳郡主倒也没故意拖延压气氛,在确认身边人已将注意转回当下后,她便笑着开口继续道:
“我听说,夫子训诫安阳王世子的成果,颇为显著。但近日我却疏忽了这些,没亲自问一问夫子,我这位堂兄可受教?夫子又是如何驯服,他那样的人呢?”
丹阳郡主笑的温和,一脸求知若渴的表情,但徐清却在闻言的一瞬,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