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府虽从外看来并无大变,且出入府的几个门口也仿佛与往日一般松懈懒散。
其实,一切不过假象。
公主府内外如今无一处不是权责分明,秉持着外松内紧的原则。所有执役者看似轻松,却没一个敢懈怠身担的职责。
这起码是她至今看到听到,无一丝往日的恶风恶习了。
只不知眼前这位王管事,面对眼下这局面又会作何选择,会不会打破她的看法。
不过,换个角度想,若王管事公正严明,那眼下对他们的小郡主来说,岂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紫竹一时也说不清自己的心情,是该盼着对方能放自己一行人一马,还是该盼着王管事能尽忠职守。
而还不等她捋清,梅兰已十分知机的自袖袋中拿出几枚银瓜子,作势要塞给王管事。
不过,她的手还没伸出,王管事整个人好似被烫了一下,霎时往后急退了两步,一脸如临大敌的严肃呵斥道:
“你干什么?!拿,拿远些把这个!”
梅兰被对方几乎变调的尖叫吓了一跳不说,还因对方的反应与目光,差点以为自己手上是什么咬人的东西,本能的想一把甩出去。
等她反应过来后,几乎是不敢置信的低头看向自己手心处,模样喜人有惟妙惟肖的银瓜子,一时忍不住愣在原地。
这,这怎么与她先前看到,听到的全不相同了呢?
王管事的反应,好像她要用这银子毒杀了他。
就在梅兰困惑又尴尬时,王管事已开始向梅兰与紫竹求饶起来。
“小人,小人求求两位姑娘,不,两位姑奶奶,您这带生人进府是天大的罪过啊!就算是奉了郡主之命,但总要有些凭据或能证明之物,否则,否则……”
“两位行行好吧。小人一家七八口,可都靠着小人的微薄俸银糊口啊!”
梅兰听到这话的瞬间,神情越发窘迫了。
“这,王管事您别这么说,我们也没……”
就在这时,原本站在梅兰身后,仿佛木墩的紫竹突然也上前一步,一手叉腰,一扬下巴,呼和道:
“听王管事的意思,是觉得我们假借郡主之令,阳奉阴违喽?”
边说着,她眉梢一扬,厉声教训道:
“王管事难道想敬酒不吃吃罚酒?识时务的,就当没看见,你可听明白我说的了?”
紫竹这一番话后,别说是刚熟悉没多久的田卓了,就是与她几乎朝夕相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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