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子,不,那姑娘?」
怎么这不等眨眼,就骂人家麻烦精了?
萧霓又呵呵笑了起来,只不过这次却没再为赤溪解惑,反倒自顾自的继续说了下去。
「那姑娘也是个爱听八卦的,只不过听了后很少像旁人一样应景大笑,或一同奚落品评。」
赤溪刚想问,那她这听了和没听岂不一样?这种人怎么会喜欢听八卦呢?
但不等张开口,他已自我解惑了——听完八卦会做的事,也可以如这姑娘一样,让萧霓此刻不愁吃喝啊。
想到自己此刻嘴里的热乎美味,他咂了咂嘴后,颇有些别扭的干干道:「看来还是个不错的好人。」
只是,他的确对那日不是太子的旁人并无多少印象了。
最多还记得那几个宴会上,甫一出手就能一人单挑一群的好手。
这话题说完,两人间霎便又归于如前几日一般的寂静中。
赤溪因这尴尬的寂静,浑身不舒服的好似爬满蚂蚁。
左扭右扭了半晌,他终于又想到自己要说什么。
「那个,咳,我是想说,咳……」
极生硬的开头之后,赤溪索性破罐子破摔的将心中所想直接扔了出来。
「之前说你冷血无情的话,我收回,对不住。」
闷声闷气的这一句之后,赤溪实在不知再能说些什么,也不想再看身边人,似乎赌气般狠狠一扭头,又极大的咬了一口手中的卤肉。
萧霓似乎十分意外,他瞪眼看了赤溪片刻才回神,重又笑着开口。
「你是说那句,评价我扔下母亲独自逃生的话?」
话音落地时,他垂眸无声大笑。
等笑够了,也笑毛了赤溪,萧霓才再次开口。
「不,不,不,你说的也不算错。只是稍微有些偏差。」
他是想抛下那人的,自出生后能明白一些道理时就一直这么想了,只可惜那人没给过他这个机会。而被没入冷宫,也是那人自讨的,都没等到他去动手做些什么。
悠然一叹后,萧霓即似感慨,又像真心般,转头看向赤溪,最后一次忠告道:「回了北边儿,真的,别再往你那主子身边凑了。若你有机会的话,就试着去战场施展拳脚吧,也许能搏出一个新天地。」
自此后的北上路,赤溪与萧霓连带着还有那个车夫,再没多说过一句非必要的话。
而他们的路走的艰辛又痛苦,丹阳母女并从太子变为宁王的萧瑾的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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