臻柔儿快逃,永远不要回宁阳城。
秦书玉没有选择,他自小无父无母,且不提臻柔儿的为人,儿不嫌母丑,狗不嫌家贫,再怎么不是人,也是他的母亲,他没有能力去改变,只能连夜带着臻柔儿出了宁阳城,逃的不知去处。
就在秦书玉前脚出城的功夫,宥文和峻山赶着马车追了上去,一同消失在黑夜里。
杜鉴目送他们安全逃了出去,才返回来打算向叶青林请罪。
杜鉴在门外喊秦书玉逃走的事,叶青林还来不及说话,臻夫人便急急抓住他的手臂摇晃,后又拖他近书案,她又开始写起来。
只写了四个字:放她去吧!
叶青林点头,冲外面的杜鉴喊了声:“不用管他,院里的人都撤了吧!”
杜鉴在门外应了声,冷汗扑扑直下,他也不明白大公子为什么突然就不追究,此刻只觉大松了口气。
子俞还愣在那里,连被杜鉴和叶青林对话的内容叫醒过来只之后,也未曾说话,直直站着不知所措。
臻夫人走了过去,也将子俞拉近书案前,就着叶青林和子俞的目光,开始写起来,写完一张又一张,每写满一张,就会拿到叶青林手里让他看,叶青林看完就传到子俞手里让子俞看,一直看到两人失声痛哭。
她确确实实是他们的母亲。
她和臻柔儿的恩怨,说起来,和花泣的母亲挽茹脱不开关系。
臻夫人臻雪儿娘家在帝都,是大户人家,十八岁那年,府里为她说了一门亲事,嫁给清河公主的公子叶闰卿为妻,原本以为是一门好亲事,然而第二年生下叶青林后便发现,叶闰卿迷恋泰安书院一位老夫子的女儿挽茹,臻夫人本就是大户人家小姐,如何能在成婚短短一年功夫,便忍受叶闰卿纳妾,这不仅是她失宠的前兆,也是娘家的耻辱。
由于年轻气盛,几次三番和叶闰卿闹了别扭,想阻止他纳妾,后来居然发现似乎成功了,因为老夫子的女儿挽茹嫁给了叶闰卿的同窗,可令她没想到的是,叶闰卿并没有死心,两年后竟然去他的同窗那里,抢回了挽茹的棺木。
臻夫人心灰意冷,明白叶闰卿宁愿守着挽茹的棺木,也不愿给她名副其实的宠爱。 恰逢帝都娘家给她来信,道她的亲妹妹臻柔儿与隔壁的穷小子薛堇无私奔,问可有逃去她府上,臻夫人当即派人在入城的各条路口拦截,果然在数日后,等到了欲来投奔她的妹妹臻柔儿和薛堇无,怀中还抱着一个刚刚出生的孩子,他们因为路上生孩子耽误了时日,才比帝都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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