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阳又道:「若不要,我便自己留下了。」
李孝恭一手夺过,「老夫认你孩子一个孙女,等孩子长大了若有人欺负她……」
「一定告诉河间郡王,让您去报仇。」
「嗯。」李孝恭板着脸点头,「老夫会其碎尸万段。」
「我还要去见见老师,就先告辞了。」
「好。」
李孝恭看着这个小子离开,这孩子以前还整天跟着青雀与处默胡闹,现在看来他的背影也不显得澹薄,成家了也有他自己的根基了。
又拿出这支笔,李孝恭脸上带着笑意,高兴得想笑又只能忍着,抬头看了看四周,再是朝着自己的住处走去。
张阳来到老师家门前。
老师正和师母争吵着,话语中老师很不喜欢这个坐这个轮椅。
见到张阳来了,师母连忙收起表情,堆着笑脸,「张阳来啦,快走,老头子时常念叨你。」
张公瑾坐在椅子上,「陛下又来骊山避暑了?」
张阳点头,拿出一支毛笔,「这支笔送来老师。」
张公瑾稍稍点头,「很少见你送文房之物。」
「这是我孩子的初发所制,做了两支笔,一直交给了河间郡王,她四个月大的时候所剃下来的。」
张公瑾看着这支笔久久没有言语。
「老师这边起居可还合适?皇后说给我们可以安排宫女。」张阳又解释道:「老师也知道我这人一个人习惯了,很多事情都喜欢自己来做,尤其是起居上我不喜欢被别人照顾,要是老师生活多有不便,我可以带给老师。」
张公瑾摆手道:「老夫病情尚可,孙神医给看过,说不上好转,至少保持这般能多活几年。」
话说到这里,张公瑾叹道:「人活一世,年轻时意气风发,年迈时便想早点离去,这副身躯太过沉重,要不是担心你小子闯祸,老夫也该离开人世,还不是放心不下你。」
说着话,张公瑾将笔收入怀中。「你现在已经入尚书省?」
「对,整个官邸就只有我一个人,以前听说过职场上有排挤,没想到在朝堂上我还是被排挤,也被他们孤立了。」
张公瑾笑道:「还执掌朝中钱库?」
「不只是钱库,还有粮库。」
「长孙无忌举荐
你的?」
「正是如此,这只老狐狸就等着我笑话,学生不怕他,才学本事没有,学生有的银钱。」
「当初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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