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儿不语,收拾了一番便也急匆匆出门,按着奏章匆匆离开了皇城。
本是休沐时节叨扰房相不好,一直以来房相都牵挂政事,想来也不会计较这个时候递交奏章。
经过门房的禀报,是房玄龄的儿子房遗直亲自来迎接。
刘洎脚步匆匆走入府内,将手中的奏章送到了房相。
房玄龄看了许久皱眉道:“此事就此揭过吧。”
刘洎不解道:“房相,那弹劾之事该如何回复?”
房玄龄抚须道:“骊山县侯的意思已经都在奏章了,鸡鸭圈本就是蓝田县的,只不过骊山在经营而已,也没有阻碍村民,另拟奏章说明,至于这份奏章就不要让他人再看到了,也不要让人说起。”
“喏。”刘洎点头,这份奏章事涉当今魏王与河间郡王,还涉及当今皇后。
房相的意思是只要骊山不逾制,不去圈田地,这些琐事倒也由着他们了。
房玄龄苦笑摇头,“你且休息吧,往后多让那些言官看看田亩的事情,骊山这点事还不用追究。”
刘洎年过四十,他放低姿态,“房相的意思是这两日长安城议论的田亩之事吗?”
房玄龄点头道:“清查田亩不能怠慢,你也去看看是个什么情况。”
“喏。”
刘洎又是脚步匆匆地离开了,房玄龄手中的这份奏章自然不能给别人看,至于那个门下省典仪也被房玄龄叫走了,嘱咐了一番之后,让这个小吏不要张扬。
长安城的另一处宅院,得到房相送来的口信,他顾不上应付前来造访的宾客亲眷,只身前往房相的府邸。
房玄龄家里显得冷清许多,这个新年没有太多的宾客来造访。
要说房相为人处世正直,不像赵国公这般善于来往各方宾客。
房玄龄坐在屋中,桌案边放着油灯,眯眼看着奏章的姿态说明了他长年处理政务,对眼睛的损伤极大。
油灯的光并不明亮,房玄龄手拿着奏章尽可能靠向窗台,如此才能看得更清晰一些。
房遗直二十余岁,前两年刚刚成家娶了杜氏,乃当初杜如晦家中的亲眷。
当年的房谋杜断,只剩下了房玄龄,而杜如晦早早就过世了,成了满朝的遗憾。
房玄龄为了照顾好杜如晦留下来的亲眷,便让自己家的长子娶了杜如晦家的女子,以此也算是一种照拂。
如今房遗直依旧没有在朝中任职,若换成别的国公重臣或许早就想尽办法让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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