抹了一些药液之后,瞪着眼猛吸了几口气,开始执笔书写。
一篇近千字的奏章上书写一口气完成,岑文本发现自己好久没有进入这种状态,一气呵成。
再想到这药液,暗叹骊山果然是个出好东西的地方。
将奏章放在房相的桌案前,见还在批复也不好打扰,便自顾自回去了。
岑文本一边走一边敲打着胳膊,深吸一口气隐约还有薄荷的清凉,缓缓道:“总算可以好好睡一觉了。”
作坊建立需要得到地方县衙的许可,并且由州府监管,得到的赋税也属于各地的州府考评。
这是岑文本的补充,不能只有生产而没有监管。
就像是骊山,放任着放任着……结果没法管了。
总结经验,深刻反省以往的错误,这是岑文本这么多年与骊山的来往中学到的。
除夕过了半月,朝中颁布的布告,一份份的文书送到长安各县,还有不少官兵带着文书前往大唐各地州府。
一阵生产振兴的风吹拂在关中,骊山的告关中书又被人提及。
而这些国策都会在休沐结束后,也就是贞观十五年开朝正式施行。
这是天可汗对关中鲜有的大刀阔斧,以往将卫府改制折冲府这已是很大的手笔。
如今,朝堂终于对地方州府开始改制了。
李治这些天与裴行俭走得很近。
长安城十二县最先闻风而动,管辖长安十二县的京兆府首当其冲。
李治就坐在京兆府内。
裴行俭看着一份份礼单,怒道:“这帮权贵将本官当作什么了?竟然还送美妾,都给某家赶回去!”
牛朝连忙道:“喏。”
李治忧心道:“裴府尹,长安城十二县的田亩权贵们还是占着多数,他们手中还掌握着农户,往后少不了来往的。”
裴行俭怒道:“可他们胆敢收买本官!”
“纵然是可恶,这些人借着除夕拜访的由头送礼,除了裴府尹还有三省六部官吏都要送。”
裴行俭拍案而起,“某家与他们不两立。”
李治笑道:“其实收与不收没太大的区别,重要的是各县的态度。”
“晋王殿下所言甚是。”
身在局外的李治看得很明白,裴行俭这个位置一点都不好坐,尤其是关中振兴生产的时候。
而裴行俭又是个没权没势的人,想要统领长安城十二县谈何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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