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宰相并非太子一派。
与之相反，宰相的儿子是公主驸马，与九皇子反而更亲近。
老太监道：“殷明圣者，皇上的话，小人已传达到了。”
“圣者如若无事，小人就告退了。”
殷明忽然留意到，老太监的眼神里，有一抹请求之色。
殷明道：“公公慢走。”
他说着，居然往前走了几步，似乎是要送那老公公出门。
孔万东眨了眨眼，觉得有哪里不对劲。
好半天，他才想到，殷明居然把那老公公送出了厅门。
虽然没两步路，可是也太给那老公公面子了。
就算是太子和大帅，在殷明面前，都没讨到面子。
殷明已走到门口，那老太监侧身道：“不敢劳动圣者远送，圣者请回。”
他说着，伸手做了个请的动作。
他的指尖，夹着一封信。
殷明不动声色的接过信，拢在袖中。
殷明点点头，道：“好，你去吧。”
老太监微微躬身，倒退而出。
殷明转过身，道：“孔老爷，我先回房了。”
孔万东忙道：“夫子慢走。”
“对了，明日的早膳要吃什么。”
殷明道：“随意。”
当即，殷明回到房间。
带上房门，殷明打开了老太监交给他的密信。
殷明直接看向落款，只有一个“元”字。
“元”是皇姓，看来这果然是，老皇让太监送来的密信。
信的开头，写的是“殷明先生”。
这称呼中规中矩。
不过以老皇的身份，本可以写“殷明圣者”、“文宗宗主”一类，更显得正式。
“殷明先生”，就显得比较私人。
殷明往下看去，整封信更是看不出，出自皇帝之手。
信的内容，大抵是希望把九公主、九皇子、十公主送到殷明身边。
再就是，请殷明多多关照老皇的三个子女。
字迹有些凌乱，看来是老皇勉强写下的。
信中语气，更是平凡，就像是普通的父亲一般。
房中烛灯，灯火摇曳，映得书信和殷明的脸色也明灭不定。
这封信乍看起来普通，但殷明却读出了两个重要讯息。
其一，霍玖刀离开，不止因为北伐之事，还有其他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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