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青捡起来走过去……跟她搭上话了,小姑娘还扭扭捏捏,脸红害臊……哎,珍珠湖又要多一段佳话了。”
两人触首攀谈,看得津津有味,直到小二咳嗽一声,才尴尬地回过头,正襟危坐。小二眼也不抬地将饭菜端上,道了声慢用,转头离去,嘴里还嘟囔着什么龙阳断袖。
两人耳尖听见,涨红了脸,原来这两个词都是形容男男相爱,方才他们靠得太近,被其误会,闹了个笑话。
过了半天,两人才缓过来,张英卓指着桌上一碟鱼,喃喃道:“呃……这家酒楼的清蒸鲈鱼是招牌,你尝尝味道如何。”
“好。”林逸纳纳点头,神色窘迫。
张英卓饿了半天,当下也不客气,风卷狼藉般,将桌上饭菜扫荡一空,大快朵颐。少时,他吃得肚子圆撑,打起饱嗝,伸手抹抹嘴,抱怨道:“林师弟,这几天一直在灵官府闷着,可把我憋坏了,难得出来散散心,不能光吃顿饭就回去……”
林逸扒拉着米饭,附和道:“师兄,你想去哪耍,我陪你就是。”
张英卓凑上前,扫了眼四周无人,才低声道:“这家店有两层,上面酒楼只是一个幌子,真正生意还在下面,等你吃完,哥哥带你去找点乐子。”
林逸奇道:“下面有什么?”
“嘘——”张英卓忙做手势,让他禁声,神秘道:“等会你就明白了。”
林逸用完午饭,叫来小二,付清饭钱,张英卓留住小二,开口道:“小哥,我们想下去耍耍。”
小二打量他几眼,起疑道:“客官,你说的是什么意思?”
“嗨,别装了,我可是老主顾。”张英卓猥琐笑着,伸手摆出一个摇骰子的动作。
小二哦了一声,打消疑虑,点头道:“客官,随我来吧。”
林逸被张英卓拉住衣袖,无奈跟了上去。三人绕过厨房,进了里屋,角落处,一道楼梯通至地下,两旁点着火把,熏的墙壁漆黑。林逸随他们越走越深,骰子牌九声,隐隐可闻,最后绕过一个弯,偌大赌坊映入眼帘。
整个场子呈长方状,大堂内零零散散摆了十来个方桌,几十位赌徒玩得正酣,牌九马吊,骰子桥牌,各不相同。上方靠墙,围着一圈长廊,廊中摆着桌椅,客人喝酒划拳,男女皆有。
早在淮江时,林逸就于花街柳巷,青楼勾栏中打转,此时也不怯场。知道这些黑坊,没多少规矩,只要有钱,十来岁的孩子,也能进来玩。
张英卓赏了小二几个铜板,让他回去,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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