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事交给你们,我也能放心了。”
他客套几句,率农妇们告辞,任定北招呼众人入座,举杯开宴。林逸夹起块鸡肉,细看色泽白润,送进嘴里一咬,味道颇为清淡,略带几分腥膻。
用罢晚饭,士兵们纷纷回屋,任定北拿起酒壶,打了个饱嗝说:“师弟妹们,陪我去院里喝酒。”
林逸停箸起身,懒洋洋地开口:“抱歉,在下夜里还要修炼,恕不奉陪。”
“哼,你以为谁稀罕?”邵雁菱斜眼瞪来,轻蔑讥讽。
“夜里……修炼?”项志诚目光扫过他和顾婉兮,冷笑道:“呵呵,恐怕林师兄另有所图吧?”
“砰!”林逸拍桌发怒,惊得项、邵二人连退数步,全愣在当场。
“都给我住口!”任定北一声暴喝,打断了争吵,拧眉问:“这岛上怪事频生,过几天又将月圆,哪有时间让你们斗嘴?”
项、邵二人梗着脖子,气得心脏狂跳,任定北劝道:“行了,大伙各退一步,现在随我去后院商量计策。”
他提起酒壶,转身离开,众人只能跟上。穿过长廊,出了后门,一间篱笆小院映入眼帘,护法们架好篝火,几位灵官盘坐于四周,面色皆阴沉如墨。
正当院中死寂之时,一位青年灵官失手打翻竹篮,里面的海味生鲜倾撒而出,他尴尬地笑了笑,赶紧俯腰去捡。
“等等,主人,让我来就好。”旁边一名道童打扮的男孩说道,抢上前帮忙。
林逸听闻动静,抬头望去,那男孩是此行最年轻的护法,五官生得极丑,鼻歪眼斜,龅牙突嘴,平常很少说话。
林逸转睛看向那位青年灵官,心道:“想来他就是任兄提过的殷小闲了。”
道童收拾好海鲜,跑到井边汲水冲净,再回到殷小闲身旁,双手拎着竹篮,垂头不语。
任定北高举酒壶,咕咚几声畅快牛饮,最后吐了口浊气问:“诸位,岛上发生的种种怪事,可都有眉目了?”
众人迟迟没作回答,任定北面露不悦,殷小闲忙说:“任师兄,我觉得岛上迷雾和阴冥之气有关。”
任定北表情缓和,微微欠身,又点了点头道:“殷师弟擅长符箓咒术,对付阴冥邪祟你是行家,愚兄自愧不如,还请你多出些主意。”
“咦?”林逸凝望着二人,心想:“任兄对殷小闲倒挺客气。”
“师兄过奖。”殷小闲受宠若惊,摇手说:“我只晓得几样粗浅法术,有用得着的地方尽管吩咐,具体计谋还得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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