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动丹田灵气,先转阳化阴,再将手伸进红光内,从他怀中取出一堆杂物,找到那位三昧真火符,正要递过去,又停下动作,皱眉问:“道长你想作甚?”
殷小闲惨笑道:“既然妖魔侵入我神识……贫道索性用真火焚尽它魂魄……”
“那您不是——”林逸惊道,赶紧抽回手。
殷小闲怒声喝断:“快点,别耽搁时间!”
林逸怔怔无言,许久才点下头去,哀叹道:“我明白了。”遂将符纸轻轻贴在他脑门上,靠血汗粘住。
殷小闲咧嘴一笑,望着他手中夜烛会的令牌,忽然热泪盈眶,颤声说:“贫道将以身为炬……照亮这漫长黑夜。”
话毕,符纸汹涌燃起,烈焰隔开两人。殷小闲在火中放声高歌:“妖魔不绝,夜烛不灭;人道千古,义志长存……”
到最后,歌声已变成凄厉的惨叫,直上云霄。三昧真火以魂魄为薪,由内而外迅速燃烧,再顺着怪蟒蔓延向混沌头颅,一时间光芒大作,照得黑夜亮如白昼。
真火涌遍妖魔全身,它疯狂扭动着挣断无数发丝,噗通声坠回海中,溅起滔天巨浪,带着火焰逃向北方。
月明风急,海涛依旧,林逸望着殷小闲原来所在的位置,那里只剩一滩灰烬,尸骨无存。
林逸缓缓跪下,朝灰烬俯首拜去,直到此刻,他才明白何谓牺牲,才明白夜烛会三字背后的沉重。
“顾小姐,我们回去吧。”林逸怅然起身,沿原路折回,呼喊着任定北等人姓名,找到他们藏身的洞穴。
等顾婉兮钻入躯壳,林逸草草处理完伤口,便守在她身旁闭目小栖,静候黎明破晓。
得知殷小闲壮烈赴死,众人无不潸然落泪,次日为他搭建衣冠冢,用泥土搓成香火追悼。那块玄铁牌则被林逸埋入墓中,陪其主人长眠地下。
因船只损坏,众人只能困守孤岛。林逸运功自医,转过一旬,左腋伤口初愈;任定北亦接上了断骨,可行走还有些不便。
虽然灵官们平日能龟息静坐、不吃不喝,但要用灵气疗伤,却极耗精元,对食物需求也就变得巨大。好在项、邵二人手足健全,全靠他俩捕鱼维生。
期间黑鹰带着密信飞回岛屿,缩在林逸怀中哭述:“公子你写得哪是求援信,分明是两封遗书!”
黑鹰抽噎道:“还好我拆开看过,才连夜赶回来,咱俩要死一起死……那妖怪呢,我要狠狠啄它两口。”
任定北正抱着酒坛吃肉,饶有闲情地打量他俩,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