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用就行。
要不，拿程耀文来试试？
反正不行的话，程耀文的情况也不会变得更坏，可以的话，程耀文和帝蕾娜也能恢复正常。
程耀文感觉自己分不清楚现在到底是现实还是在睡梦之中，之前他以为看到葛小伦他们就是现实了，结果下一秒，还是那个噩梦，以至于他都开始思维混乱了。
而现在，程耀文看到自己被帝蕾娜踩在了脚下，如果是平时，他可能会很兴奋，黑石高跟鞋啊，谁特么不兴奋，但是黑风毕竟是专业的，所以在噩梦之中，程耀文感觉到的是愤慨以及不甘，尤其是他的文明就是毁灭于上一位太阳神，帝蕾娜说过那位太阳神是她的爷爷。
说白了就是放大负面情绪，以及将程耀文记忆之中的事情呈现出来，并且深刻化。
“原来如此，看来是可以影响到的啊。”
路西法就在一边看着，然后说道，他通过心灵感应，成功进入了程耀文的噩梦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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