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级观念比较重。但也不能真的一点不近人情。
顾致城将下面的几个连长先请了过來吃饭。有家的沒家的都算在一起。然后就是平时表现不错的战士。虽然大家战战兢兢但领导特别的关照也能让新兵心里温暖不少。
一个是会做人讲义气。一个是不差钱识大体。夫妻两个人这次公然的请客吃饭。实则就在打那些吃不着葡萄说葡萄酸的人一记耳光。
张翠莲既然请人吃饭。就不差酒肉米面。大块的肉大碗酒你随便喝。你就是吐在屋里了我也绝对不会吭一声。下次看见了还能笑盈盈的问一句:“上次回家难受沒有啊。”
也用不了多久。夫妻两个夫唱妇随的美名就传出去了。顾致城坐在酒桌上。大大方方的显摆:“我就是吃软饭让我媳妇儿养活我了。我乐意。我有本事吃。谁也管不着。”
他借着酒劲对自己手下的连长耍酒疯:“你们嫂子嫁给我之前。那是前程似锦。实习的小学想要留她。她们学校的校长想要推荐她去省城继续深造。她知道我等了她两年。啥也不说直接领证结婚。我们俩连个像样的婚礼都沒有。两家人吃了一顿饭就算完了。一个人孤零零的就嫁过來了。图啥啊。”
“所以”顾致城忽然端着酒杯站起來。踉踉跄跄的对众人说道:“她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愿意干什么就干什么。”
他忽然眼睛一红。唉声叹气好像十分惋惜的说道:“你们以为她卖家电就风光了。我告诉你们。这是埋沒了她。她是个作家。省报纸上都刊登过她得文章。她出过的书。还在我们家书架上摆着呢。外头多少人要花大价钱让她继续写下去啊。她现在就只能在这里头给我看孩子。还得听着大院里的风凉话。我都替她委屈。太委屈。”
不管是真罪还是假罪。下面的几个人都听出來话音了。一天的功夫整个部队都知道。原來人家还有这么多不为人知的过往。
领导家属都忍不住过來问张翠莲。她写过的书都有什么。张翠莲一脸不好意思的拿出來之前顾致城做的简报。并着书架上的书。那家属一看确有其事。有心拿出去教训一番别人又想到张翠莲不喜欢往外借书。作罢了。
从大年三十一直到正月初五。这些天张翠莲家里头消停急了。不仅沒有人过來跟张翠莲嘴碎的说东家长李家短了。更沒有人找顾致城刷脸要打折了。
张翠莲明白过來。原來那句话说的很对:“低调做人。高调做事。”
她想要一味的低调。但因为自己跟周围人实在背景经历不同。总会显得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