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很多时候我不想回华安,最主要的因素还是父亲的这个态度。
但是,作为有家室的人,你可以半个月不回华安,也可以一个月不回华安,你绝不可以连着两个月不回华安。在情感上,许默还是需要安抚的。
回到华安,在华安二中那间家属房里吃过母亲精心准备的饭食,听完父母的训诫,我陪许默逛街为许默买一套衣服(物质收买)之后,再回滨湖小区新居,过所谓的二人世界。
坐在沙发上,面对电视机,不免又谈论一番我“花朵”能力修复的问题,我还是说一些让许默看到希望的话语,以及安慰和感谢的话语,然后分房睡觉。
我以为这一次又能侥幸过关。我跟每一次回华安一样,想着只要到了“明天”,就再一次获得解放,过一段相对安宁的日子。
但是我想错了。
半夜。
两点或三点的时候,夜深人静之时,沉睡中的我被人推醒。
“起航,你醒醒,你醒醒。”
我睁开眼。灯被打开了,灯光刺眼。
是许默。
许默着浅黄色的睡衣弯着腰推着我的身子,嘴里一边喊着我的名字,脸上挂着惊喜的笑容。她那一对饱满的“小山丘”一览无余。
“什么事?发生了什么事吗?”我打了个哈哈。这深更半夜的把人唤醒也太不人道。
“起航你看,你快看。”许默的眼光往右前方看。
“看什么?”
“你的花朵。你没感觉吗?你的花朵绽放了。”许默惊喜万分的样子。
我这才注意到,搭在我下半身上的长条毛巾不知去了哪里,我整个人就着一条裤衩躺在草席上。那红色的裤衩现在高高的隆起,像一个红色的雨棚。
这是每晚都有的现象。每个早晨你醒来的时候你都能看见这个现象。这是很正常的现象。每个男人都有的现象。花朵蓬蓬勃勃,遒劲有力,不为喷涌,只为彰显。
“真的太好了,你的花朵已经彻底修复好了。”许默说着便扑向我,前胸压在我身上,那温软的双唇合在了我的双唇上。
我尚未反应过来,我尚未来得及跟许默说“别”,我尚未来得及惊恐,一阵剧痛瞬间传遍大脑,与此同时,眼前恍恍惚惚闪现凹凸石壁,而左手中指上的肉戒因为内缩产生的仿似要断裂的疼痛感又传给痛神经。
我大叫一声,从床上坐起来。许默整个人被我掀起来,身子往后重重地倒在了衣柜上。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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