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地推开了。
“为什么要选择这个地方?为什么不带伞?”我说。
“哦?你这是关心我吗?你还会关心我吗?”李正习惯性地盯着我。
“怎么这么说话?”
“如果你还关心我,你会这么残忍吗?你会这么淡定吗?”
我避开李正的眼光往办公楼那边看。细细的雨线斜斜的密密的,淋湿了树木,淋湿了地面,淋湿了房子。学校静寂无声。
“说中了你的心声,对不?二十天了,整整二十天了,每一天我都在忍受痛苦的煎熬,你却能熟视无睹?我真没想到你心肠会这么硬,可以当什么都没有发生。”
“完全不是你所想象的这样。”我拉回视线。李正的头发已经被雨水淋湿了。“我们回教室。教室这时候应该没有人了。你会感冒的。”
“我感不感冒有什么关系?我现在就是死也没有关系。知道我为什么一定要在这里和你交谈吗?这是我曾经觉得最温馨的地方。但是我告诉你,”李正抬了抬上眼皮,“现在我觉得这里是最恶心的地方。”
“你不要这么偏执了!”
“我偏执?班主任说我偏执,我老娘说我偏执,连你也说我偏执。谁都说我偏执!到底谁偏执?二十天,不是一天两天,你可以当这件事没有发生一样,连只言片语也没有,你说,谁偏执?”李正突然走过来抓住我手臂,用力摇动我的身子。
“你抓疼我了!”我叫起来。我忽然有点害怕。
李正退回到原位,恢复了冷静,“你说你不是我想象的,那请你告诉我你是怎样的?”
“我是不想伤害你。”我明白过来,我得把这件事了断。我越纠结或许对李正的伤害越深。“这二十多天你以为我的内心跟表面看上去的那样平静吗?是我不知道怎么答复你。”
“你想怎么答复就怎么答复。”
“有一点是肯定的,我们只能是同学关系,朋友关系,接到你的信件时我已经很清楚这一点,和之前我收到叶顶地和‘眼镜’的信件时的想法一样,我们都只能是同学关系,朋友关系。”我换一只手撑伞。雨斜斜地飘落在我的鞋子上和裤管上。
“别说了!在你眼里我们之间的关系也就是你和叶顶地他们的关系?”李正愤怒地说。
“我是打个比方,”我小心翼翼地用词,“同是这种关系,但是感情上有深浅。你不觉得你是班上我走得最近的一个男生吗?可是走得再近我们也只能是朋友,一般的但是最好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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