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宫延厚角!”一见形势不对,他指节按动的韵律再变,底下宫字音衬着,角字绵长之气又增一截,这回那铁柱想要寸进就真的难了。
不过,“呲呲呲呲呲!!!……”底下刺耳焦心的声音越来越急促,是锁链在铁柱上摩擦。
那种声响,仿佛可以穿过‘音阵’影响到他,银发男子敏锐的察觉到了,趁着相持的当口,取出一张净心咒符,稳住心神。
这时,锁链呲嗟作响,再次飞射过来,虽然笼罩在黑气中视线受阻,但是他基本上已经知道了,这些链子就缠绕在铁柱上的。
背后的鸦群已经不用再去管,羽字细音流动就能挡住,商字箭音便纷纷向前贯出,左手一直在金笛的声孔上来回掐按,右手也在不断结印,一个个音符再次跳出,补充‘音阵’。
他的额头见汗,不过对方的后手,似乎也不多了,这口古井下面的东西,男子心中也已有了一些猜测。
一声凄厉怨狠的女声尖叫,伴随着一道苍白的影光滑过,铁柱也横了过来,锁链上的力量又增加了几分。
那是一只手,不对,一条手臂,其实,都不准确。
银发男子见到锁链那一端,挂着一条臂膀,但……不是连续完整的,而是一截一截,上下臂分离,手和上臂也分开,却都连着铁锁。
黑色的井水从那手臂上渗出,延着铁锁不断涌过来,上面的怨念已经化作了怨毒,音符的抵消作用,在减少。
“桀桀桀桀!”随着阴恻恻的狞笑响起,一个女子的头颅从柱中伸了上来,然后是躯干和其他的……三肢。
“原来……你是这样的。”甫一见真容,银发男子心中最先升起情感,是怜悯。
他的心声其实是,‘原来你是这样的死法,怪不得怨念如此之重。’
铁柱之上有一个凹槽,比较大的凹槽,不过……要嵌一个人进去,就显得非常局促,非常残忍了,那井本来就不大。
女子生前是被锁链缚在柱子的凹槽之内,打入井底的,链条的根部也钉在铁柱上,又穿过柱体上突起的几个环扣彻底锁死,当时……应该还被施了法。
年深日久到底是什么术,他看不出来,反正女子的魂魄是难以超生了,还离不开铁柱铁锁。
即便死去,灵魂依旧被锁在其中,饱受阴冷井水的浸煞之苦,夹与柱凹和井洞之间的狭隘缝隙,更将她压迫至崩溃,由崩溃转为无边的仇恨,产生无穷的怨念,肢解了自己的灵体,直接以黑水锁链为系,脱出了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