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的冷如月,每一个看到了自己卑微模样的人,她都不会放过。
迟早有一日,迟早有一日,她一定会让他们付出代价。
袖子下,冷颜死死攥紧了拳头,低下头时,眼中飞快划过了一抹仇恨。
“滚!拿了药就赶快滚,不要在这里碍我的眼!”冷如月瞪她一眼,开口时只有干净利落几个字,语气中并不掩饰厌恶和嫌弃,就跟有一把刀子在冷颜的心头切割一样。
很快,冷颜走了。
一家人看着她的背影,没有一个露出好脸色的。
“哼,总算是走了,看到她就不舒服!”
“我也是,一想到这个女人居然敢陷害二哥,我就讨厌死她了,就像娘亲故事里陷害白雪公主的后妈一样,长得好看,可是经常就这么坏。”小草吐了吐舌头,对着冷颜背影做了个鬼脸,也是非常不待见。
阮潇上前,走到了林彦面前,看着短短几日就消瘦了下来的林彦,他一时心里五味杂陈。
伸手摸了摸他的脸,动作轻柔又和缓,眼神也带着心疼。
“小彦,这段日子辛苦你了,在里面受苦了没有?”
林彦摇了摇头,目光懂事又平静:“还好,还没有受多少苦,娘亲就把我救了出去,还有父亲,谢谢你们,我知道我能出去,多亏了你们。”
阮潇心中欣慰,摸了摸他的脑袋。
为了安抚二儿子受伤的心,他决定在这里陪伴一段时间,同样也是当作陪冷如月了,他们一家子好好聚一聚。
和林彦待在一起时,阮潇语重心长地告诉了他一些道理:“小彦,经此一事,你也算是了解到了官场争斗了,你年纪轻轻就高中状元,如今还要参与政事,对你来说,是一种运道,也是一种挑战,今天算是给你上的第一课,官场险恶,首先要记住的是明哲保身,选择性耳聋耳鸣,不要像个愣头青一样,什么事情都往前冲,孩子,你还有一腔拳拳真心,这是好事,但是父亲总担心这会对你带来危害。”
听到这里,林彦小小的眉毛已经很快皱了起来。
他第一次直视自己的父亲,也第一次,没有全然听父亲的话,而是跟他持有相反的意见:“父亲,恕儿子不能明白你的意思,如果你让我选择耳聋耳鸣,那我看到不忠不义之事,岂不是也不能开口?”
“这……”阮潇难得语噎,一时竟然不知道说什么。
他试图用一种委婉的方法告诫他:“小彦,不是让你不能开口,只是可以先保住自己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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