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浓忙给她搬了把椅子来,也间接问她以后的打算。
沈窈坐在竹制靠背椅上,心里纠结不已,“他为救我而伤,我如何不感激,只是良缘错付,我难道真的要回头吗?”
“这些事,都是老天爷的捉弄,既难为你,也难为了陛下。”春浓守着火,看准了火候,不时往炉子里添添柴火。
“春浓姑姑,你看到郡主没?”小喜子的声音从门槛外传来。
从春到夏,他也窜了个个头。这时探头望过来,就瞧见了沈窈。
他忙进来行了礼,向她禀报陆陵川房里的事。
“郡主,陛下刚刚醒来,此时正与赵大人与夏大人,在说回上京的事。可适才,奴才听大夫对郡主说,陛下还得在榻上养一个月的伤。这应该行不了路吧?”
“许是放心不下京城吧。”
春浓刚接了一句嘴,就见沈窈已从椅子上起身,往屋里去了。
“小姐嘴上倔强,可心里却是关心的。我真巴不得看他们早日和好。”春浓喃喃道。
她只盼着两人,就算不能像昔年那样,心里没有一点嫌隙,可漫漫余生,能见小姐和陛下做个伴也好呀。
这样小皇子或小公主,才能都得到父母亲的关爱。
“奴才也时刻盼着主子们和好。春浓姑姑,老实说,我不喜欢巴蜀,我想念师傅和宫里的日子了。”
小喜子无限唏嘘。
“你师傅在路上了,到时候你跟着他回宫呗。我这辈子都要跟着小姐,她在哪里,我在那里!”
春浓又往炉子里添了一把柴火。
“春浓姑姑,郡主是奴才的恩人。奴才也和你一样,一辈子守着她。”小喜子接话道。
沈窈进了屋,就见夏怀悲与赵励两人,跪在榻前,脑袋低垂,双手抱拳。
这是为武将者,在劝诫呀。
“两位大人,出了什么事了?”沈窈问道,然后坐到了陆陵川身旁的榻上。
“适才,臣今日接到了沈太师的秘信,呈给了陛下。陛下看了信,就即刻要动身回去。臣与赵大人正在劝陛下。”
夏怀悲朗声道,继续埋着头,“还请郡主也一道劝一劝陛下,还是养好了伤再上路。”
陆陵川闭着眼,伤口的疼痛让他不住的喘着大气。
他咬了咬牙,然后说道,“谁也别劝朕。朕意已决,今日准备,明儿天亮就动身。”
沈太师并不知道他受伤的消息,只在心里催他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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