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老秀才,他不知多想和衙门里的人攀上关系,但一直难以如愿。如今还是占了胡广清的便宜,哪怕王捕头也对他礼貌非常。
几杯黄酒下肚,又被王捕头吹捧了几句,胡老大顿时有些飘飘然。再看赵渊一介商贾竟能与他同桌,头脑一热,怼了上去:
“赵公子可曾参加过科举?”
本朝不论商贾不能为官,不少商家子弟也会参加科举。瞧着赵渊也有些年纪,若有读书,也该参加过几回科举了。
赵渊目色淡淡,闻言看也没看胡老大,轻轻摇摇头:
“不曾。”
不曾科举,也就是不曾读书?
胡老大顿时精神抖擞,熟络地介绍自己:
“我弱冠之年便已考中秀才,算算日子已经过去了整整二十年。”
二十年的秀才,也亏得他有脸面往外说,老太太都替他丢人。
但胡老大完全没有这种自觉,他只觉得自己高人一等,赵渊也得看他脸色行事。
“士农工商,我看赵公子一表人才,也该为前程多考虑考虑。”
王捕头脸色一僵,放下酒杯,但没有说什么。善施倒是乐呵呵地还在吃饭,仿佛这边的事与他无关。而赵渊亦是如此,完全将胡老大的话当作耳旁风。
胡老大哪能容忍别人的无视?正要发作,老太太发话:
“胡老大,你喝醉了,回屋去。”
老太太面色一沉,已有怒兆。
谁敢惹她的财神爷,她能和谁拼命!
“娘……”胡老大还想挣扎,被老太太眼睛一瞪,酒醒了大半。麻溜地跑回屋去,那样子和老鼠见了猫似的。
胡老大的离开并未引发关注,老太太给赵渊夹了一块卤制的烧肉,乐呵呵地说起胡家与安吉王爷的渊源。
赵渊对此颇感兴趣,得知就是桌上一直闷着头的胡老三入了安吉王爷的眼,主动问了他当时的情况。
一直把自己当做透明人的胡老三骤然被点名,有种手足无措的慌张。在老太太的鼓励下,他把那日的事又说了一遍。
这回,不止赵渊,衙门里的人也高看他一眼。胡家不得了,不但有秀才,还能入王爷的眼,如今又有插秧机的生意在手,任谁都能看出胡家的水涨船高。
老太太将吃饱喝足的善施叫到一旁,拿出十两银子非要他收下。
这十两银子是铁牛在老太太屋里发现的,小巧精致的造型不像市井之物,老太太一想就想到了善施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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