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田氏,你有何要说?”
老太太刚开始还没意识到“胡田氏”指的是她,等周瑞拍下惊堂木又道了一遍,她才意识到自己的身份——
胡田氏。
敌暗我明,老太太只想洗刷自己的罪责。她拱手行礼,态度更是诚恳,虽说穿着简单,但话语透着坚定。
“大人,没有受了伤还要怪锄头的道理。老身我是制造了割秧机,但用具好坏自在人心,若觉得不好不用便是。”
“你这老太太,我叔倒是想不用,但他再也起不来了。他被你害死了!厨子做的饭害了人,不找厨子找谁去?”
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场面再度哗然。
“肃静!”
惊堂木一拍,满堂寂静。
既然双方各执一词,那就验尸吧。
“请仵作。”
从表面上看,县太爷好像十分公正。人证物证都要存在,还给了双方争辩的机会。但老太太却觉得事情有变。
以她和官府的关系,她不信周瑞看不出对方的意图。各种农具都是先给官府备案审查过,胡家才会批量生产。现在官府却好像不想承认此事,只以证据说话。
但什么证据,农具的使用不当肯定会造成伤害,难不成每当有人受伤,胡家还要承担损失?
这是莫须有的指证!
老太太都能明白的道理,周瑞却打着公平的幌子,行使权力。
老太太越听越心惊,官府这是想将责任都推到胡家身上啊!
一旦罪名成立,赔偿倒是其次,胡家以后的生意怎么办?
不是,这样做于官府又有什么好处?
老太太的大脑飞速运转,那边仵作已经查验妥当,给出结论:
死者的死亡原因的确是因外伤导致,而造成他外伤的主因就是胡家制造的割秧机。
割秧机底部刀片插入大动脉,造成出血,血流过多,一命呜呼。
仵作不但肯定了原告的证词,还在原有的基础上提供了新证据,即:割秧机导致死亡主因。
“大人,胡家设计图纸曾遭泄露,我怀疑此事是有人在陷害胡家!”
老太太耳聪目明,在仵作说完之后,立即撇清与胡家的关系。割秧机是胡家制造的,但并非胡家一家制造。那东西说难不难,说不难也难,但在懂行的人眼中很容易复制。
老太太之所以点明胡家设计图纸遭到泄露,也是为了“证据确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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