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换胡香儿蒙了。
“奶,房契呢?”
“在我这儿。”老太太也蒙,怎么了?
还怎么了?
既然是给她的嫁妆,那是不是铺子也该写她的名字?
胡香儿刚开始还没好意思提,但她委婉地暗示老太太根本听不懂,为了她的铺子不得不明言。
啥?给她铺子还得把铺子写她的名儿?
老太太没做过这种事啊。
这种事老太太也拿不定主意,这样,把大家都凑起来,让大家说说这事该怎么办。
胡香儿本以为这件事老太太答应便万事大吉,哪想到她老人家想一出是一出,要让胡家人都答应才行。
她一个二嫁的孙女,以前也没养在老太太身边,被老太太收留后更是违背了老太太的主张,还一意孤行离开胡家。纵是老太太肯原谅她,其他人肯定也颇有微词。
胡香儿想得不错,当胡家人得知胡香儿想要铁器铺子,丛氏第一个不答应。
“嫁出去的姑娘泼出去的水,也没瞧见哪家嫁出去的女儿还回娘家来要钱的。”丛氏近来被肚子里的孩子闹腾得吃不好睡不好,胡老二又不在身边,以前也不是没分居过,但这次她总是想哭。怀了孕的女人不比从前,丛氏感念老太太怜惜,愿意留她在胡家;小田氏那边也没因知道了她的过去就落井下石;四房那位整日待在屋里眼不见为净,
没人惹她不痛快,可她就是难受得紧。
正愁无处发泄,胡香儿找上了门。
胡香儿若是个好的也就罢了,你说你一个和离回来的妇人,不夹起尾巴做人,还搞那不安分的勾当,丛氏当下就怒了。
“便是嫁妆也该找自己爹娘去,平日忙活不见人,收成时跑来要果子,脸怎么那么大?”
丛氏的口才那可是经过后宅熏陶过的口才,胡香儿哪里是她的对手?支吾半天,最后只会抹泪。
老太太瞧火候差不多了,瞪了丛氏一眼。丛氏讨好笑笑,不再开口。老太太的面子还是要给的,但她觉得老太太并未真生她的气。
胡家现在的日子是好,但那也是大家一起努力的结果,那些苦日子大家一起经历,平摊胜利的果实她没什么可说。但自小养在身边的也不过只得了一间铺子罢了,凭什么也要几年都见不了一次面的胡香儿铺子?
想要铺子,自己挣去。
默不作声的小田氏也是差不多想法,她比丛氏还更气愤的一点是:铁器铺子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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