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
手脚麻利的熬了几大锅汤药,每人一碗,连服两碗后基本上都好转了,个别重症患者还需要继续用药。
不过不是什么大事,多喝几碗就好了。
监视墨北沉的人也在其中,本来她打算下点药将人除掉的,后来一想还是算了。
就算他们死了狗皇帝也会派其他人来,结果还是一样,不如留着以后慢慢再收拾。
药喝完请的大夫也来了。
“这药是哪来的?”老大夫给众人把完脉,舀了一勺汤药在鼻子下闻了闻。
心下一惊,有几味药他竟然闻不出来。
差头忙不迭问:“山上采的,这药有什么问题吗?”
墨湘捂着肚子喊道:“哎呀~我的肚子的好疼啊,肯定是这药有问题,大夫,求你救救我……”
大夫吹胡子瞪眼:“装什么装,这药没问题,你也没问题,以后月事的时候少贪点凉什么事都没有。”
他记得这丫头,刚才诊脉的时候就问东问西,小嘴叭叭个不停,把脉久点还质疑他的医术。
所有人都诧异的看着墨湘,墨湘闹了个大红脸,转身跑了。
“大夫,你的意思是说这药没问题吗?”
“没有,不仅没有,还好得很,幸好有这方药在,不然等老夫来了也晚了,不知道是哪位高人配的药?”老大夫存了结交的心思,医术无止境,遇到比自己更厉害的强者老大夫也是会虚心请教。
差头终于松了口气,指着荣梨道:“还多亏了这个小姑娘的药方,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后生可畏啊,不知姑娘师出哪位高人门下,可否帮老夫引荐一番?”
荣梨道:“我没拜过师,药方是奶娘给我的,我刚好记住了而已,奶娘被继母打死了。”
她没有撒谎,奶娘确实给原主留下一本手札,原主很珍惜,日日都会拿出来看,睡觉都贴着胸口放。
“可惜了。”钟大夫是真的在惋惜,周梅尴尬的鞋板子都快抠穿了。
听说墨莲是荣梨治好的,钟大夫硬是拉着荣梨讨论了半天医术,天将将黑才依依不舍的离开。
“这一次的事多谢墨娘子援手,郑某在此谢过。”差头长长的吁了口气,认真向荣梨道谢。
他后悔没有早听荣梨的话,早点治疗说不定就不会死这么多人。
荣梨知道这是他示好的意思,表示她的待遇与其他流放犯不一样了。
“差爷言重了,我也是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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