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拿一把长刀,也未必能伤得了卫书,但此刻卫书长袍紧贴在后背上,不断渗出鲜血也让深灰长袍变得成了暗红色。
卫书紧咬着牙关,嘴角随着每下木条的抽打而忍不住抽动着,后背如被电击,又似被利刃切割一般。寻常人遇到这般痛楚大可以一昏了之,卫书却不行,他必须要保持清醒,时刻克制着体内真气护体的本能,不然那妇人肯定要被震伤了。
“啪!”木条首先经受不住,应声而断。
妇人机械的抽打动作猛然停滞,跌坐在地上。
崭新的松木柜台,血肉模糊的后背,刻着镂空梅花纹的扶椅,断成两截沾着鲜血的木条,一个个小巧精致的崭新花盏……
眼前这一幕让妇人有眩晕之感,怒火平息,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究竟做了什么!
卫书不敢回头去看妇人,忍着疼痛,慢慢地蹲下身,继续雕刻花店的新匾额,“章云花圃”,妇人姓云,夫家姓章,这家店便是以二人姓氏命名,原本只是四个字的匾额,颇有些单调,卫书便在四周加了些从南宫云儿那里学来的云纹。
这局面卫书实在不知道如何收拾才好,只能努力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身后啜泣声渐渐平息,云姓妇人总算平复了下来。
卫书身后出现了一滩血迹,还不时有血滴从他的衣角滑落。看着卫书忍着痛默默地蹲在地上干活,妇人不自觉便想起了自己的儿子,那个小混蛋也是这样,做了错事不论你打他骂他都是默不作声,让人又气又心疼。
只是这个少年要比自己儿子出息多了,年纪轻轻便到了军营中,还是个小军官,修道者的身份更让普通人生畏。今天自己却像教训儿子那般对他,他竟然丝毫不反抗,也许是心中有愧,但什么
时候修道者会在意他们这些蝼蚁的想法了?
“你为啥不知道躲开?!”妇人自己也想不通为何会对这个少年心生怜悯,他可是利用了自己的伤痛去收买人心,这是多么可恶!
这几天自己与街坊们确实渐渐从灾难的阴影中走出了,街上更时不时出现久违欢笑之声。
那日当她发现包裹里的晶璧之时便有所怀疑,今日谜团揭晓,她依然控制不住自己,只有愤怒,却没有前几日那般绝望。
不管如何,这些戍卫人好像是真的想要帮他们。
匾额总算做好,卫书这才慢慢地转过身。实在不敢快了,后背也知被打成了什么样,动作稍大一点就像有人拿铁刷子划过伤口一样。
这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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