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主编的脸色更加难看了。
摄影师忍不住咬着牙冷嗤了一声：
“不过拍了个作品，就把自己当一线大腕了？
好啊，我看除了我们，还有那个杂志会让你上封面？”
张主编勾唇，虽然不敢得罪苏楠，但是他们和苏楠没有什么利益往来。
以自己在圈子里的人脉和地位，让所有杂志拒绝孙浩杨还是做得到的。
“既然如此，那就听苏小姐的吧！
不拍就不拍吧，不过我们会将换人的结果，告知广大粉丝。”
说白了，他们会公布临时换人的消息。
到时候，难免在圈子里引起八卦的讨论。
届时，会散播一些孙浩杨仗着背后资本耍大牌不配合的事情，黑白模糊下，孙浩杨就别再想翻身了。
张主编简单的说了告辞，就让人带着东西离开了摄影棚。
杜岩在一旁叹气。
苏楠看了他一眼，语气凉薄：
“觉得我太冲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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