础、消费是终点,就像是种了庄稼,最后粮食吃进了肚子里。」
罗炳忠点头说道:「殿下说的是。」
朱瞻墡嗤笑了一声说道:「翰林院的翰林、编纂们整日里做梦,一直试图将政治从江山社稷剥离出来,来塑造一个大同世界的梦,在这个过程中,不切实际的幻想,就像是襄王府的侍女一样多。"
罗炳忠连连摆手说道:「殿下,殿下,就是再生气,咱也不能自己个骂自己个啊。」
朱瞻墡一只手握住了另外一只手,慢慢拔了出来说道:「现在就又有人,想要掀起了一股风气,有些人试图将经济活动,从江山社稷里脱嵌出来,制作一个可以自圆其说的模型,嘿,陛下御书房那一墙的模型也就是个模型,和实物很接近,不过也就是接近,并不一个东西吧。」
罗炳忠一琢磨,非常认可的说道:「是这样的,没错。」
朱瞻墡举着两只手说道:「这左手是他们脱嵌出来的模型,这右手是大明的经济活动,他们就拿着这个模型,开始忽悠,就说你看在这个模型上,你这样不对,那样不对,是只字不提这只右手啊。」
罗炳忠少一思量俯首问道:「殿下的意思是,抛开事实不谈?」
「对!」朱瞻墡一拍桌子说道:「罗长史跟着孤这么些年,总结的非常到位。」
罗炳忠笑呵呵的给朱瞻墡续了一杯茶说道:「那是殿下带得好。」
朱瞻墡颇为恼怒的说道:「他们脱嵌出来的这只左手的模型,是空想,是完全不可能存在的,为什么这么说,我们待会再说,先说他们为何要脱嵌出这样一个模型来。」
罗炳忠满是疑惑的说道:「对啊,他们为什么要脱嵌出这么一个东西来呢?」
朱瞻墡伸出一根指头,移动到了罗炳忠的眼前说道:「我举几个例子,劳保局的劳动报酬,他们伸出左手来,说,陛下您看:我们完全没必要制定最低的劳动报酬标准,如果某个行业缺少了人手,那自然劳动报酬会增加,那老百姓都会去做这个工作,当这个行业不缺少人手了,劳动报酬自己就下来了。」
「老罗,你注意到这个话里面的陷阱了吗?」
罗炳忠摇了摇头说道:「殿下就别为难我了,我这都看斗鸡眼了,什么也没看出来。」
朱瞻墡颇为确信的说道:「他们脱嵌出来这个模型的目的,就是想证明,这个模型可以自律的、自适应的调节劳资
关系、自动调节供需关系、自动调节阶级矛盾,完全不需要干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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