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屋后,高山警官见到社长还有呼吸,赶快拨打了救护电话,鹈木魁和小川太太详细的讲,社长欲强迫小川太太,鹈木魁挺身而出,正当防卫“失手”打倒社长的事详细解释。
高山警官看了看小川太太的模样,信了大半,但不敢私自做决定放过鹈木魁,只说要求他先回警署配合调查,又对楼顶浮尸的事进行了解。
鹈木魁让留小川太太在家中,自己带高山警官上顶楼天台现场。
警视厅刑警对现场的勘察很快结束,鹈木魁和小川太太要随高山警官乘警车前往警署做笔录,社长已经被救护车拉走了。
一路上,小川太太紧张的握住鹈木魁的手,似乎很怕警察给鹈木魁和自己定罪。
鹈木魁觉得自己这么握着小川太太的手不合适,几次想松开,被小川太太制止住了,高山警官看着后座行为奇怪的两个人,心中有所怀疑,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
......
“鹈木先生,命案现场的水塔梯子上,只留下了你的指纹,你该怎么解释?”
“高山警官,我说了,我当时只想看看水箱里会不会有尸体,才踩上去看得,如果我不上去看,又怎么能知道水塔里有尸体,然后向你们报案的呢?”
“鹈木先生,你是报案人,我们可以将你的嫌疑往后放一放,那对于东木社长被袭击一事,东木社长醒来后,拒绝承认对小川太太抱有歹意,说是撞破你们两个奸情,要被你灭口,你该怎么解释?”
鹈木魁此时只有一个想法:东京都的府警们,脑子里都有屎吗!?为什么一点逻辑都没不将了!
“高山警官,他在胡说八道,他如果没有歹意,为什么会在小川雄一不在家的时候来到小川家?而且我的手机有录像,你们只要恢复录像就好了!”
“鹈木先生,目前他才是受害者!不要想着恢复录像了,你的手机被砸的稀碎,我们警局目前的技术做不到恢复录像。”
“高山警官,我只是水管工,帮忙看看水管?”
“水管工?你当我没看过电影!”
“咳咳,咳咳!”高山警官的搭档打断了他越说越离谱的对话。
高山警官也意识到自己说错话,忙改口去问些别的问题。
只是这些问题,大多针对鹈木魁,鹈木魁除了手机录像,再不能拿出证据证明自己打东木社长是为了自保,已经有些百口莫辩。
“高山警官,我可以打个电话吗?”
“鹈木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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