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去,就听说治疗瘟疫的药方已经有了,我就去药房里抓了药回来,郡主服了这药啊,保证药到病除。”
马婆子将手里提着的药包晃了晃。
青黛心头一紧,她料想瘟疫这个借口用不久,只是没想到会来的这么快。
青黛面上扯出一抹毫无破绽的笑容,她可是在皇宫做个大宫女的,演戏这种事情可是她的拿手好戏。
“真的吗?那郡主的病就有希望了?妈妈快将药给我,我这就去煎药,郡主喝了这药啊,身体没准就好了。”
说着,青黛伸手就要去那马婆子手里的药,然而马婆子却往后一躲,笑道:“青黛姑娘,这药还是我亲自拿给郡主吧。”
“妈妈是觉得我会贪功,抢了你献药的功劳不成?”青黛的神色有些微怒。
马婆子连连摆手道:“不是不是,我老婆子就是想见见郡主,给郡主请个安,平日里怕身份低贱,入不得郡主的眼,眼下借着这药想见见郡主的真容,青黛姑娘你就满足了老婆子的心愿吧。”
青黛正欲拿药的手握的紧紧的,马婆子这话分明是将她堵死了,若是她不让她见郡主,马婆子回过头来就会说她青黛仗着是郡主的大丫鬟就目中无人,其他人连给郡主请个安都不准。
青黛淡淡一笑,道:“妈妈说哪里话,给郡主请安那是应该的,青黛不过是太后赐给郡主的侍女,哪里能不让人靠近郡主的权力呢,只是郡主这病要静养,大夫也吩咐过了,就连阳光也要少见,妈妈若是去向郡主请安,恐会扰了郡主的清净。”
“而且,郡主未必得的就是瘟疫,妈妈这药适不适用还要大夫说了算,要是不是瘟疫,喝了这药岂不是适得其反。”青黛指着马婆子手里的药,笑着说道。
她从来都是说郡主可能得了瘟疫,可没说郡主是恨的得了瘟疫,所以马婆子这药就没有太大必要了。
马婆子脸色也是微沉,道:“不见就不见嘛,青黛姑娘何苦陷害我。”
这苦大仇深的表情,青黛乐了,道:“妈妈说哪里话,我哪里陷害你了?妈妈这话可是要说清楚,青黛不过是个小小的侍女,可不敢做出什么腌臜事来。”
青黛特意强调“腌臜”二字,听得马婆子心头一跳,这青黛是在暗指什么吗?
“青黛姑娘,这郡主来了庄子已经快一个月了,可是老婆子却从未见过郡主,今日老婆子不过是好心给郡主送药,你却连面都不让我见,还说我这药没有效果,反而会害郡主病情加重,你这不是陷害是什么?我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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