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属下告辞。”
看着天枢离开的背影,凌皓月陷入了沉思,文墨瀚到底想做什么?
前世她从未听说过南疆被攻打消息,究竟是谁做的?难道是因为瘟疫轻松地解了,所以暗处的人忍不住直接发兵南疆?
瘟疫的事情一定有宁王的手笔在,难道是宁王?凌皓月这样想着,但是随即又兀自摇了摇头,宁王是南齐的叛臣,应该没有那个能力攻打南疆,最重要的是南疆本族人尚在,他宁王一个外来人,就算攻下了南疆,也根本管不住南疆人。
“姐姐,你在想什么?”小夭轻轻戳了戳自家姐姐,眨巴眨巴眼睛道:“姐姐,你是不是在想师父啊。”
凌皓月这才回过神来,莞尔一笑道:“姐姐不过走个神,小夭别想太多了。”
有的时候凌皓月真是佩服小夭的想象力,什么都能联想到她和齐冽怎么怎么样去。
小夭睁大了眼睛,如一汪清泉,清澈明亮。
“小夭,乖孩子,姐姐只是在想是谁能伤了你师父。”凌皓月忍不住捏了捏小夭的脸蛋,圆圆的,滑滑的,手感不错。
“姐姐你不用担心,师父一定会找到凶手的,然后把他们一个个的都关进茅房,不给他们饭吃,让他们饿七天……”
“等等。”凌皓月叫停。
小夭这才停下来,不解地看着她,为什么要停啊?
“小夭,你说你师父就是这么教训人的,关茅房,让他们饿着?”
小夭点了点头,道:“是呀。师父说,要打要杀的太残忍了,不如把他们关起来,不给饭吃,这样饿其体肤,就能让他们幡然醒悟了。姐姐,你是不是也和小夭一样,觉得师父太善良了。”
看着小夭不谙世事的眼睛,凌皓月心里将又将齐冽问候了一遍。
把人关进茅房,七天不给饭吃,人一旦遇上饥饿就什么事都做得出来,没有吃的情况下,只怕那排泄物也能吃下去。
这哪里是善良啊,这才是最大的折磨啊。身体的疼痛永远比不上心里的。
平日里谁会以排泄物为食,从来都是离得远远的,生怕自己沾上一点儿。可是在没有食物,只有这些黄白之物的情况下,实在是饥饿难耐,心理防线一破,黄白之物也能当做米粥吃下去。这可是身体与内心双重折磨,凌皓月只能说,齐冽够狠!
不过么,这个法子也确实不错,用不着自己动手上刑,直接管他七天,要是七天不够,就关十天半个月,不怕对方不投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