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偷看,事后他居然跑来劝我不要想歪了,真是可笑,我当时就对他说,有他在的一日,我就永远活在他的阴影之下。骞弟是个识趣儿的人,父亲丧事之后,就出门游历,说什么拜师学艺。我本想这个弟弟倒是不错,没在我眼前晃悠,可是,没想到他哪里是识趣儿,他一出门就拜了大名鼎鼎的商大元帅为师,赚足了风头。”
凌国公脸上闪过一丝厌恶,他最讨厌的就是这点,凌远骞将爵位让给他了,然后凭着自己的本事成了比他这个靠祖宗荫庇更出名的人。
“骞儿拜商大元帅为师的事情,从来没有外人知道,他哪里抢你的风头了,你何必要钻死胡同呢?”凌老夫人只觉心口拔凉拔凉的,亲兄弟间竟然有这么重的怨念。她自问也没有多偏心啊,骞儿是她的小儿子,她偏宠了一些,可是也从来没有忽略过凌国公这个大儿子啊。
“哼,他拜了商大元帅为师,这件事情虽然外人不知道,但是却传到了宫里,唯一的嫡公主安定公主对他一见倾心,为了他不惜抗旨,与周家取消婚约,我永远都记得当时他迎娶安定公主之时,十里红妆,赚足了佳人才子的美名。”
“最可气的是他做了驸马,陛下还是把南疆统领的位置给了他。我哪里比他查了,就因为我不如他聪明,就因为我没有拜在商大元帅门下吗?”
凌国公终于将心里想说的话通通吐了出来,他憋在心里多年的话,终于可以说出口了。
“所以你就这般恨他,恨他恨到要杀了他?”凌老夫人怔怔地看着凌国公,此刻的凌国公是无比陌生的人,怨念、恨意、嫉妒,还有酸涩层层交织。
“是他该死!他抢了别人的东西,他不该死吗?”凌国公咬紧了牙关。
“他抢了你什么了?说到底,他什么都没有抢你的,爵位是你的,他从来都没有想过要抢,那南疆统领的位置是陛下的旨意,他做臣子的必须要遵从,你如何要把罪名全部安在他头上,他一直都那么敬重你,难道你就一点也感觉不到吗?”凌老夫人说时就忍不住热泪盈眶。
凌远骞是她的骄傲,这个儿子文武双全,最难得的是心性正直,光明磊落。可是凌远骞的退步,落在凌国公眼底就成了怨恨。
“母亲啊,你果然是偏心骞弟,在你心里,他凌远骞就是正人君子,而我就是个一文不值的小人。”
听着凌国公的控诉,凌老夫人老泪横流:“天呐,我到底造了什么孽,你怎么会如此偏激,你到现在还没有任何悔意,反而将所有的事情都怪罪到别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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