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头的邪念一旦产生就不能消失,就算没有南疆统领之事,凌国公也未必不会下狠手。”齐冽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
“凌国公虽然继承了公爵之位,但是头脑手段都不算是上等,也就是寻常之姿,他杀了凌驸马和安定公主,而且还没人察觉,这其中只怕没那么简单。”商挽白眉头微皱。
显然商挽白和齐冽想到一块儿去了。
“所以我才希望是你亲自来查这件事情。”齐冽说道,“当年西秦帝派了大理寺来查这件案子都没能查出个结果来,除了你,我也想不到还有别的人能查清这件事情了。”
“皓月是怎么知道赵氏买凶杀人的?”商挽白对此也颇为怀疑。
“月儿说她是无意中听到凌国公和赵氏的谈话才知道的,所以她一直认为害死她父母的人是凌国公夫妇。月儿本意上想借赵氏之口咬出凌国公,但是凌国公却用儿子来威胁赵氏。”
商挽白若有所思:“凌国公做事可没见的这么滴水不漏,这背后一定有人在帮他。”
“没错,所以一切就有劳挽白你了。月儿眼下人还在凌国公府,我很是担心她的安危,这件事情必须尽快查出来。”齐冽颇为神色凝重。
商挽白鲜少见着这样认真的齐冽,淡笑道:“你放心,这件事情我会想办法的。”
“对了,有件事情我觉得还有有必要让你知道,你早做打算。”
“哦?”商挽白看向齐冽,还有什么事情是与他有关的?
“皇位的竞争者可不止是太子和二皇子,还有一位藏在朝臣中的皇子。”
商挽白心头一惊,瞬间又恢复了平静:“是谁?”在皇室,这样的事情也不算奇怪。
“文墨瀚。”
“文墨瀚……”商挽白若有所思地说道,“镇远侯的姐姐是已故的文贵妃,文墨瀚其实是文贵妃的儿子?”
齐冽点了点头:“这个消息我也是无意中得知,眼下西秦虽然看似平静,但是皇子们争位是早晚的事情,你是丞相,肯定都想拉拢你,你可要小心点。”
“商挽白遵从商家祖训,为西秦百姓谋福祉,谁做皇帝都与我无关。”
什么拉帮结派,他可不会参与,他商挽白只是纯臣。
“你心里有数就好,我还有事先走了,告辞。”
齐冽离开后,商挽白端起茶杯,饮下一口茶,喃喃道:“文墨瀚……”联想到今日西秦帝的试探,忽而淡笑道:“原来不只是试探他们,也是试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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