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忍着点吧,现在府里哪里还有人愿意给你拿药啊?”
“怎么忍?往常牙痛我都是用药止着的,而且那药苦,每次吃药我都要吃上几颗西域蜜饯,可是现如今一个个见了我都像是见了过街的老鼠,谁都能来欺负一番,简直可恶!”
闻言,窦涟漪忍不住轻笑一声,眼底尽是讥诮之意。
都落到这种田地了,没想到还能有侍女愿意侍奉陆莲芝。
“是谁在外头!”
屋子里的声音突然停住,而后传来了陆莲芝的一声断喝,她猛地从里头打开了房门,横眉竖目地瞪了出来。
结果却是跟窦涟漪那双含着讥讽笑意的眼眸相撞上。
“你来这里做什么?看我的笑话吗?”
陆莲芝眯了眯眼,一手捂着脸颊处,一手则是怒气冲冲地指着窦涟漪骂道。
“怎么,牙疼又发作了?”
窦涟漪目光落在了陆莲芝紧紧捂住的脸颊处,这才几日没见,她就瘦削到颧骨都凸了出来。
想到上一世陆莲芝也是经常嚷嚷牙疼,惹得陆尚轩对她更加言听计从,还说那堪比西子落泪引人心疼。
如今看来,却像是变成了一个笑话一般。
“关你什么事?滚,立刻给我滚出我的院子外,我这里不欢迎你!”
陆莲芝还以为窦涟漪是在嘲讽自己,她放下了手,伸手就想去抓起旁边的花瓶砸过去。
然而窦涟漪只是轻轻一笑,带着同情说道:“东哥儿已经被送去郊外的庄子里,大概很快就要轮到你了。”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威胁我吗?”
“不,”窦涟漪摇了摇头,随意地说道:“只是庄子里的条件断然不如这府里的好,甚至还比不过你以前住过的宜园,到时候你牙疼再厉害,都不会有人给你药的,所以你可以先准备好丁子香在身上。”
“丁子香?”
陆莲芝嗤笑一声,完全没把窦涟漪的话放在心上,只觉得她是在嘲弄自己。
反倒是一旁的侍女一下就听出来了丁子香的作用,她愣了一下,小心翼翼地问道:“少夫人,丁子香是丁香花的花蕾,可以含在口中缓解牙疼是吗?”
“嗯,你倒是聪明。”
闻言,窦涟漪微微颔首,看向侍女的目光里带了一丝欣赏。
“我需要你来提醒我?我才不相信你会这么好心,真是可笑至极!”
陆莲芝接连被下了面子,语气也变得十分恶劣起来,她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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