咎,脸上虽然蕴着怒意,眼底却有着一抹无法忽视的恐慌感。
“大胆段无咎,是谁给你的权利让你深夜闯入钟秀宫的!”
“容妃娘娘,你真是贵人多忘事,皇上曾经亲口说过,这皇宫之内就没有我段无咎去不得的地方。”
段无咎微微一笑,他的声音像是敲击白玉一般,带着森森凉意响了起来。
容贵妃也是此时才突然记起来皇上的确是给过段无咎这个权利,可是她身为贵妃,又怎么可能任凭一个太监下了自己的面子呢。
“即便如此,那本宫倒是想知道你夜闯钟秀宫所为何事,若是你不说出个所以然来,本宫便要与你一同去皇上面前辩个理!”
“娘娘不跟我打声招呼,就随意带走了我东厂的人,现在反倒还要我来说出个理由来,娘娘可真是有趣。”
段无咎挑了挑眉,乖张无比地抬脚踢了踢在地上不敢起身的陈富宁,然后毫不留情地一脚踩在了他的十指上。
“啊!段大人,段大人饶命啊段大人,疼,疼疼!”
这时候众人才发现陈富宁的十根手指都像是被开水给烫红了一般,有些还起了水泡,看上去十分可怖。
尤其还被段无咎踩在了脚下,很快便有血珠溢了出来。
“疼?我还以为陈公公你皮糙肉厚的,不晓得什么叫做疼呢。”
闻言,段无咎只是低低地嗤笑了一声,讥讽道:“这不是陈公公你想出来的好法子吗?怎么用在自己身上就不行了?莫非陈公公也是那等子养尊处优之人?”
容贵妃脸色变得十分难看,她看着段无咎当着自己的面教训自己宫里的人,却没有任何权利叫他收手。
毕竟对方一句这是东厂的事情,她就算身为贵妃也无法越权。
“段大人,你到底想要如何!”
想到这,容贵妃只能不情愿地咽下这口气,咬了咬牙问道。
“我要带走她。”
段无咎抬起下巴随意地对着窦涟漪示意了一下,而后又扫了一圈那几个正束缚着窦涟漪的宫人。
吓得那几个宫人一下就松开了手,压根就不敢跟这个传闻中手段无比残暴的段无咎对上目光。
“窦姑娘好大的本事,竟然能够让段大人你亲自上门来带走!”
容贵妃眼见无法对段无咎做些什么,便扭头看向窦涟漪,用威胁的目光对她施起压来。
然而下一秒,段无咎已经闪身到了窦涟漪的身前,抬眸对上了容贵妃,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