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是你?你来这里作甚?”
他甚至连起身都不愿意,就着那姑娘的纤纤玉手饮尽了最后一滴酒。
闻得此话,又看到秦慕这副模样,窦涟漪顿时觉得自己如同跳梁小丑一般,耳根都不由地燥热了起来。
就在她有些进退难当的时候,陆尚轩的声音带着疑惑在她身后响了起来。
“涟娘?你怎么来这种地方了!”
“你来得,我就来不得了?”
窦涟漪像是寻到了救命稻草一般迅速回身,抬手搂上了陆尚轩的脖子,亲昵地靠在了他的胸膛处,嗔怪道:“明明都娶了我,还非要来这烟花之地作甚,难不成我还比不得这些姑娘了?”
见状,陆尚轩眨了眨眼,虽然一时还没反应过来,但已经下意识地推开了自己原本搂着的姑娘,转而双手抱住了窦涟漪,应道:“你这说的什么胡话,青楼女子哪里能跟涟娘你比啊?”
“那夫君你跟不跟我回府?”
“自然跟!”
陆尚轩哪里经得住窦涟漪这般撒娇,他眼睛一亮,搂着窦涟漪便往楼下而去。
从始至终,窦涟漪都没再回头看秦慕一眼,只留给了他一个冰凉的背影。
所以她也不知道,在她贴近陆尚轩的那一秒,秦慕猛地攥紧了那个白玉酒杯,眼神里迸发出了冰冷的杀意。
白玉酒杯顿时遍布密密麻麻的裂痕。
等到她与陆尚轩一同离去的时候,秦慕脸色微微有些黯然,他垂下眼帘,低低地嗤笑一声。
这不正是他要的结果吗?
怎么会觉得心中空落落的,像是失去了什么宝贵的东西一般。
“哎呀,秦公子您的酒杯都裂了,奴家再去给您拿一个新的来。”
“不用了。”
秦慕毫不留情地推开了旁边柔弱无骨的姑娘,扬了扬手,冷冷地说道:“酒来。”
眼见那些姑娘还不长眼地要贴上去,老鸨赶紧上前把她们一个个都赶走,然后又招呼了人给秦慕上了好几壶烈酒。
“秦公子,您慢慢喝。”
说罢,便主动腾出了一大块地方给秦慕自个儿喝闷酒。
自怡红院回府,窦涟漪便沉闷了好几天,差点没把白芷和玉竹给担心死。
傅清也来了好几次,却都没见到窦涟漪的面。
她现在谁都不想见,只想好好理一理自己那些复杂的思绪。
就这么在屋子里颓废了好几日后,再次走出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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