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着难以排除掉的忧伤，转过眼睛看向老人，故作镇定问：“完全体形态？”
“是的。”老人对于此种问题，回答的又快又有信心。他什么都知道，什么都懂，然而这对清塘陨锋来说，事情就变得更加奇怪了起来。
挂在墙壁上的钟声嗒嗒走向，直到下午三点整的时候，还特意来了个机械声音的报时。
“那到底要怎么样才能达到完全体形态？”清塘陨锋急切地询问。
“为什么要达到完全体形态？”
老人的突然问话令清塘陨锋措不及防，他一愣，顿时哑口无言地不知该如何作答起来。“因为，因为我……我……”眼睛下垂，急得只能在桌子面上寻望答案。
“是为了有什么必须要完成的事情吗？”
老人说出的一袭话，反而提醒了清塘陨锋并解答开，这让他长叹一声后又重新抬起眼睛，肯定地回答：“对，我有必须要完成的事情要做。但以我目前的实力，只能达到二阶元素形态，根本无法达到三阶。”
“……”
“您知道，您一定知道该怎么样才能达到三阶的完全体形态，对吗？”清塘陨锋把激动变白的脸庞往一边转，越来越耐不住自己内心的那股躁劲儿。他松开手指，然后换个姿势地让手肘撑在桌角上，继续一声叹息。
老人笑而不答，连看一眼都没有地就随手翻过一页书。
“告诉我吧，爷爷。”
“具体是要做什么事情呢？”
虽然清塘陨锋的肺里面火气在翻涌，但他还是努力控制住了情绪，把自己心里凡是想到的事情都一五一十地给他说了出来：“为了消灭所有的不明生物，也为了摆脱Vitn-ang组织的追捕……”
“你怎么知道Vitn-ang组织在追杀你？”老人问着这儿，突然又问起那儿，这让人怎么听都感觉他是在故意地绕弯子。也幸而他是个老年人的身份，要是一个青年人在清塘陨锋面前这样说话，恐怕陨锋早就急的当场暴怒起来了。
“一个星期以来，我和他们交战过四次了。”清塘陨锋回想起前几天，那是他永远都无法磨灭掉的痛。
“那个和你在一起的，另一个男人呢？”
“他的身份也是Vitn-ang组织的人，还好最后我反应快――不然差点上了他的当。”清塘陨锋说起季岑时，刻意把他的名字也给抹掉了。
老人听后，点了点脑袋。
“Vitn-ang组织特别神秘，他们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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