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云熙虽然有些意外,到底没说什么,左手接过毛巾擦脸,任玉桑替她解开另一只手上的纱布抹药。
“按理说这时节有那么几只小蛇也是常有的事,毕竟下人们除杂草时不免挖到蛇类冬眠的小洞,也不知怎的今年便如此费心了。”
沈云熙抬起眸子,直直盯着铜镜中身材仍显得臃肿的女子,“兴许是怕咬着人吧。”
总不可能单单为了她,这一点自我定位她还是有的。
玉桑笑笑,对于这一点倒是没说什么,“迟公子气色较之先前已经好得多了,昨日用膳时还说待好利索了,便跟随王妃左右,护王妃无虞呢。”
“倒也不拘着他在清茗院,当初那么说不过是让他安心养伤。”
“奴婢明白了,稍后奴婢替王妃说清楚。”
知道沈云熙不喜过分花哨的打扮,玉桑便只是简单同她簪了支珍珠钗,边缘点缀着雕刻成玉兰花瓣的玉石,瓣尾还透着些翠绿,颇有春日气息。
沈云熙对她的眼光很是满意,对着铜镜左右照了照这才起身:“先去前厅用膳吧。”
“奴婢扶着您。”
说着,玉桑便眼疾手快地扶上她的胳膊,生怕她摔着一般,沈云熙不免有些好笑:“我伤的是手,又不是腿脚。”
“话虽如此。”
玉桑撅撅嘴:“今儿个早上王爷还训了奴婢,说奴婢不曾跟在您身侧服侍。”
“无妨,又不是在外头,况且也未出什么事。”沈云熙拍拍她的手以作宽慰。
虽说确实差点出事,不过即便玉桑跟着,到底女孩子大多也怕蛇得紧,不见得两个人就镇静得下来。
两人提步出了门,刚拐过回廊便见陆锦州在玉兰树下悉心浇水照料。
沈云熙下意识喃喃一句:“他倒是喜欢玉兰。”
“也算不上喜欢,只能徒增伤感,只是这么些年都种着,想来是习惯了罢。”
“徒增伤感?”
沈云熙敏锐地捕捉到关键词,只是再问起来的时候玉桑却闭口不提了。
远远见二人过来,陆锦州放下手中的水壶,唇角微微勾起,声音很是和煦:“昨夜睡得如何?”
“尚可,多谢王爷关怀。”
都打了招呼,不等着他一块去前厅用膳似乎又不太好,于是沈云熙索性停下步子等他。
陆锦州用锦帕擦拭一番指尖,自然地走到她身侧与她并肩:“走吧。”
“好。”
沈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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