桥领主可一点没有跟公会里说过,谁知道这是是不是真的呢?”
许岩说道:“你们的权责关系与我无关,如果你不允许我进去,我可以现在就走。”
“这倒是不至于,我对您也没有意见,我只是想让他补个票而已,既然是对我们有益的事,那么把事情的来龙去脉给大家伙说一声也没问题吧?”
“我说了,这件事是秘密。”许岩坚持道,“我来这里是做生意,不是来为你们当兵的。当然我看你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不如大家敞开来说,你想从他、或者我这里得到些什么?”
“不不不,您不要误会,我当然不是你们的敌人,”对方仍然笑着回答,语气越发和善了起来,“我只是在做我应该做的事,毕竟你身边这位天桥领主把我们蒙在鼓里,我首先得搞清这件事是怎么回事。”
他又说道:“除此之外,我得监督在你们身边帮贵客带路,这么简单的要求总不能不行吧?”
许岩转头看向天桥樵:“我都行,你呢?”
天桥樵挠了挠头。
其实他不太清楚这其中发生了什么,但是这个似乎已经看破了他与许岩伪装的小组长看起似乎并不打算直接通知给公会,并且好像也没有打算去叫城里的豹人卫队。
所以这看起来很奇怪,但是总而言之对他们应该是有益的,天桥樵看许岩在对他微微点头,转头看到自己的前上司笑盈盈地看着他,好像他占了什么便宜一样的目光,稀里湖涂地答应了:“好吧,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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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岩说道:“我们的事之后再说,你把我们见血刃信物给他就好了。”
为什么是叫信物?虽然确实是有这样件东西,这是天桥樵能进入镇子上的治安署、现在是豹人的高层开会商议战术的地方的凭证,不过叫‘信物’是有点奇怪,他也是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
天桥樵从兜里掏出东西,许岩直接接过,然后对‘小组长’说道:“我们走吧。”
小组长笑着点了点头,做了个‘请’的姿势,然后转头以仿佛在什么地方赢了一样的目光看向天桥樵,然后带着许岩,转身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此刻的天桥樵当然是一头雾水。
那玩家也完全没有再做说明,只是在前面老实带路,并且很友善地跟许岩说着话,聊着无关紧要的事。
而许岩沉默着走在他身后,却对他的心思一清二楚——
玩家当然不是完全没有情报保密的意识。
不过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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