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当外人？乔可儿无言以对，慢吞吞拿起一条毛巾，走上台阶站在他身后。
算了算了，就当动物饲养员给雄猩猩洗澡，很快就完事儿了。
她努力控制自己的视线，尽量不往别地瞄。把他想象成动物园的雄猩猩，拿起毛巾轻轻擦了擦他的肩膀……
“没吃饭？”他对她的服务似乎有些不太满意。
乔可儿在身后狠狠瞪了他一眼，用嘴型骂他。加重手上的力道，故意用力擦拭他的皮肤……
“下面一点。”
“左边！”
“再下一点……”
他像是故意刁难她，一直挑刺。
“历言渊，你还有完没完了？”乔可儿直接将毛巾扔到浴缸里，不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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